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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新兴科技传媒中心合作，本文由泛科学改写。完整文章请见：《关于混合AZ疫苗和BNT疫苗免疫特性和效果的专家意见》更新至2021年10月22日，国际期刊《自然》 (Nature)发表了法国里昂国际传染病研究中心(Centre international de recherche en infectious disease Lyon，希里)的一项研究，该研究探讨了混合施用不同品牌AZ和BNT的新冠肺炎疫苗后细胞免疫的特性和效果。通过观察13121名护士的真实数据，发现混合接种AZ和BNT疫苗比接种两剂BNT疫苗能更好地预防由新冠肺炎引起的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为了了解混合两种疫苗的机制，研究小组观察了两种疫苗的不同组合，发现两种组合都能引起强烈的抗体反应，而混合疫苗的个体血清中的抗体具有更强的中和能力。这种增强作用与转化和激活B细胞识别新冠肺炎受体结合域(RBD)的频率增加有关。

与第一剂BNT疫苗相比，AZ疫苗引起的IgG反应较弱，但引起的T细胞反应较强。笔者认为这可以解释两种疫苗效果更好的原因。结论中还提到，混合打浆可能特别适合免疫功能低下的人。

我们对于混打的了解有多少？

国立卫生研究院传染病与疫苗研究所副研究员级主治医师齐佳瑜表示，以前很多疫苗混合的研究规模都比较小，参与人员大多只有几十到几百人。研究方向侧重于免疫反应的差异，而非现实世界的保护；方法也是有限的。例如，在分析中和抗体时，使用替代指标或人工假病毒中和试验，而不是活新冠肺炎，因此预测真实临床病毒的中和能力仍有一些疑问。

最近，刚刚发表在《柳叶刀》上的另一份报告是瑞典一项全国性大规模疫苗混合研究的结果，该研究包括超过10万人接受了ChAd(腺病毒载体)/mRNA疫苗混合，以及43万人完成了两剂ChAd疫苗的保护性分析。结果表明，混合疫苗组对症状性感染确实有较高的保护作用，但未深入分析相关免疫机制。

齐豫指出，这篇论文是一项来自法国的研究，研究对象是13000多名医务人员，其中2500多人接受了乍得/BNT疫苗，10000多人接受了两种剂量的辉瑞BNT162b2疫苗。与其他文献相比，本研究不仅分析了对感染的保护性差异，而且清楚地讨论了混合接种诱导的免疫机制。

感染率比较：混打组 0.42 0.71 两剂BNT

台湾省儿童感染医学会理事长邱南昌指出，这项研究比较了每四周注射两剂BNT疫苗的10609人和在第一剂AZ疫苗注射12周后改用BNT疫苗的2512人的新冠肺炎感染情况和免疫系统的反应。两种剂量的BNT疫苗组的感染率是混合疫苗组的两倍(0.71%比0.42%)。作者还测试了多种免疫反应。首剂后，AZ疫苗产生的抗体浓度低于BNT疫苗。然而，在两次剂量后，混合组中的一些抗体浓度相似，而另一些抗体浓度较高。在记忆细胞方面，混合组也产生了更多。

邱南昌说，这些免疫反应可以解释为什么混打的人可以减少更多的感染风险。混合组对变异病毒也有很好的免疫反应。与以往相比，我们只检测了抗体浓度。这篇文章有真实世界的数据，做了比以往研究更深入的免疫反应测试。证实了第一剂阿兹疫苗和第二剂BNT疫苗可获得比两剂BNT疫苗更好的结果。

辉瑞疫苗。图//Wikipedia

混打后的免疫反应能维持多久？仍未有结论

邱南昌还表示，在这篇文章中，混合组两剂BNT疫苗的间隔时间为4周，但混合组两剂的间隔时间为12周。先前的数据显示，第二剂是在长时间间隔后施用的，导致更高的抗体浓度。但从这项研究的结果来看，时间间隔似乎不应该是唯一的原因，还有其他原因可以说明混合拍打增强了免疫反应。另外，不同地区不同的疫情会影响保护的研究结果，但免疫反应应该是相似的。

齐佳宇补充说，研究对象都是医务人员，因此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将结果外推至其他普通公众，包括更广泛的年龄组和潜在的疾病。不同工作岗位的医务人员病毒暴露风险不同，也可能影响两组疫苗的保护效果。免疫机制的实验在第二剂给药后最多4周才随访，所以免疫反应能持续多久，什么时候会下降，是否需要加第三剂还没有定论。

若开放混打，我该冲一波吗？

本文有几个重要结论：

i>两剂间隔 12 週，有顺序的混打（ChAd/BNT）疫苗确实比间隔 4 週施打两剂 BNT 疫苗对降低感染提供更好的保护力。

这个结果再一次为混打疫苗的保护力提出更多的科学证据，同时也特别对一些免疫功能低下，如器官移植的患者，提供更好的疫苗接种选择建议。

COVID-19 有多种疫苗，陆续有研究显示混打可能诱发不同免疫反应，得到比单一疫苗更好的保护力。但是疫苗种类繁多，混打方式的排列组合更多样，目前只有少数方式有确切数据可验证。

我国根据我们各种疫苗的供应量和已经发表的研究资料，有可能会逐渐开放准许混打的种类。但是就本研究的资料看来，即使不混打也仍得到相当不错的保护力。所以其实也不必执着于是否要混打，有什么疫苗能打就打什么，反而是最简单的选择。

研究文献

• Pozzetto, B., Legros, V., Djebali, S. et al. “Immunogenicity and efficacy of heterologous ChadOx1/BNT162b2 vaccination”Nature(2021).

※为了尽快了解研究的重大发现，此为 Nature 期刊提供的未经编辑文章，在最终发布完稿之前，研究者还可能修正文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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