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AI芯片六大独角兽:全球最大芯片、传奇加盟、科技巨头联合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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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扒欧美AI芯片六大独角兽:世界最大芯片、传奇人物加盟、科技巨头联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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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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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AI芯片的战场还在肆虐,但在国内外已经翻了两番。

在中国,BAT互联网厂商自主研发的AI芯片已经公布,今年已有40多家AI芯片公司获得新的融资。地平线、黑芝麻智能、绥远科技、比翼科技、昆仑芯、摩尔线程等公司估值均超过100亿元。高额融资、新产品发布、量产成果公布等等不胜枚举。

相比国内的繁荣,欧美AI芯片的风头大多被科技巨头占据。英伟达在云培训市场有着独特的风景。英特尔继续主导推理市场,只有6家欧美AI芯片独角兽率先打入独角兽阵营。

AI芯片,互联网巨头竞相布局的硬技术领域,为什么国外市场没有出现大规模的融资浪潮?我们整理了核心团队、融资情况、产品发布等信息。

这6家独角兽是在2016-2017年集体成立的,分别是谷歌、英特尔资本的SambaNova Systems、英国唯一的AI独角兽Cerebras Systems、谷歌TPU的初始团队创立的Graphcore、Groq、芯片之神Jim Keller的Tenstorrent、以色列AI独角兽Hailo Technolo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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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2年12月,欧美AI芯片6家独角兽公司的融资及产品情况(以上信息整理自公网,如有错误或遗漏,请沟通指正)

凭借领先的创新技术和落地过程,这六位欧美AI芯片独角兽代表正在向全球科技界辐射影响力。

一、SambaNova:甲骨文元老、斯坦福教授创立,获谷歌英特尔投资

六只独角兽中,SambaNova Systems估值最高,最新一轮融资总额遥遥领先。

这家美国AI芯片公司成立于2017年,总部位于美国加州帕洛阿尔托。2019年春季,首个Cardinal cloud训练芯片发布,在美国能源部阿贡国家实验室、国家核安全局(NNSA)等研究机构落地。

值得一提的是,投资SambaNova Systems的投资者不仅有软银、淡马锡等活跃的投资机构,还有谷歌、英特尔等知名科技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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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baNova Systems的融资情况(以上从公众网收集的信息,如有错误或遗漏,请沟通并改正)

今年4月,公司获得最新一轮D系列融资6.76亿美元。融资后估值超过50亿美元,跃升为欧美估值最高的AI芯片公司。

SambaNova Systems由曾在甲骨文工作的Rodrigo Liang、斯坦福大学教授Kunle Oruk和Chris R共同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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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巴诺瓦系统公司创始人昆勒奥鲁克(左)、罗德里戈梁(中)和克里斯雷(右)

其中,Oruk Dun为斯坦福大学芯片多处理器项目负责人,Lei为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副教授,麦克阿瑟天才奖获得者,曾在斯坦福大学统计机器学习组和AI实验室开展研究工作。

2021年4月,SambaNova Systems推出第二代云AI芯片可重构数据流单元Cardinal SN10 RDU,内含400亿个晶体管,采用TSMC 7nm工艺,由一系列可重构节点组成,用于数据存储和交换。每个Cardinal芯片有6个内存控制器,可以实现153 GB/s的带宽,8个芯片全配置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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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巴诺瓦系统第二代云人工智能芯片红衣主教SN10 RDU

SambaNova Systems的AI芯片不会单独出售,而是作为安装在数据中心的解决方案出售。目前,SambaNova Systems的旗舰产品是订阅式AI服务平台SambaNova DaaS,将软硬件系统与之集成。

平台DataScale一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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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baNova Systems AI服务平台SambaNova DaaS

SambaNova Systems的AI芯片以及它的客户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保密状态。其产品自2020年以来已进入美国能源部下属的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和阿贡国家实验室。SambaNova Systems主要是根据客户需求定制产品,并提供一套默认的网络和管理功能,并由SambaNova Systems进行远程管理。

二、Cerebras:打造全球最大芯片,今年解锁“人脑级”AI模型

2019年8月,美国硅谷创企Cerebras Systems推出的世界最大芯片引爆芯片圈。今年4月,这家公司推出了巨芯二代WSE-2,可处理超级计算任务,搭载WSE-2芯片的AI超算系统CS-2也同期发布。

这家以巨型芯片闻名的独角兽公司成立于2016年,总部位于美国加州洛斯阿尔托斯。就在今年11月10日,Cerebras Systems宣布,获得2.5亿美元F轮融资,总融资额达到7.5亿美元,投后估值超4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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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rebras Systems融资情况(以上整理自公开网络信息,如有错漏,欢迎沟通指正)

Cerebras Systems由加里·劳特巴赫(Gary Lauterbach)和安德鲁·费尔德曼(Andrew Feldman)联合创立。

值得一提的是,加里和安德鲁曾经还联合创办了专注于超高密度计算机服务器业务的Seammicro公司,这家公司在2012年被AMD以高达3.57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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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rebras Systems创始人安德鲁·费尔德曼(Andrew Feldman)(左)和加里·劳特巴赫(Gary Lauterbach)

今年4月,Cerebras Systems又推出了巨芯二代Wafer Scale Engine 2(WSE-2),该芯片为超级计算任务而构建,具有破纪录的2.6万亿个晶体管和85万颗AI优化内核,大小类似餐盘,采用台积电的7nm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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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rebras第二代芯片WSE-2

今年8月,Cerebras Systems宣布推出世界上第一个人类大脑规模的AI解决方案,一台CS-2 AI计算机可支持超过120万亿参数规模的训练。相比之下,人类大脑大约有100万亿个突触。

此外,Cerebras Systems还实现了192台CS-2 AI计算机近乎线性的扩展,从而打造出包含高达1.63亿个核心的计算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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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rebras Systems人脑规模AI解决方案的技术组合

目前,Cerebras Systems的AI超算系统CS-2只有少数客户可以使用,它的客户集中于军事、实验室等。Cerebras Systems重量级客户包括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匹兹堡超级计算中心、爱丁堡大学的超级计算中心、葛兰素史克、东京电子器件等。

三、Graphcore:英国唯一AI芯片独角兽,与阿里、百度建立合作

作为闯入中国AI芯片市场的少数国外独角兽之一,Graphcore已经与阿里巴巴、百度建立合作。该公司为阿里巴巴的HALO专门定制代码,并加入了百度的飞桨硬件生态联盟。

这家公司还是英国的唯一一家AI芯片独角兽。Graphcore成立于2016年,总部位于英国布里斯托尔。2020年7月,Graphcore推出第二代云端训练芯片GC200。

最新一轮融资后Graphcore估值达27.7亿美元,这使得它成为欧洲市值最高的芯片初创公司。

此前,Graphcore高级副总裁、中国区总经理卢涛在接受芯东西等媒体采访时谈道,当下Graphcore面临唯一的巨头挑战是英伟达。而Graphcore和英伟达的渊源不止于此,Graphcore的创始人Nigel Toon此前创立的芯片公司Icera,于2011年被英伟达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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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phcore的联合创始人Nigel Toon(左)和Simon Knowles

Graphcore此前共经历了6轮融资,最新一轮融资在2020年12月29日公布,融资金额高达2.22亿美元,是6笔融资中金额最高的。Graphcore已经获得超过4.5亿美元的融资,战略投资者不乏宝马、博世、戴尔、微软、三星等各行业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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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phcore融资情况(以上整理自公开网络信息,如有错漏,欢迎沟通指正)

Graphcore的AI芯片为智能处理单元IPU,采用自研大规模并行同构多核架构,包含1216个独立IPU核心。

Graphcore研发的GC200芯片基于7nm工艺,最多可以连接64000个芯片来创建一个巨大的并行处理器,其计算能力约为16 exaFLOPS。这样的系统将能够支持具有数万亿个参数的AI模型。

基于第二代IPU芯片GC200,Graphcore还构造了大规模系统级产品IPU-M2000以及模块化机架规模解决方案IPU-POD系统。

Graphcore的IPU-POD系统可以将AI计算和服务器进行分解,以优化其解决方案为不同的AI工作负载提供最高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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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phcore的大规模系统级产品IPU-M2000

值得注意的是,Graphcore也开始在中国市场大展拳脚。Toon曾在接受采访时说,中国是支持Graphcore AI计算应用增长最快的市场,并正式定名为“拟未科技”。Graphcore将与中国的生态联盟共同推广新的AI应用程序,并帮助建立行业标准。

在去年5月的Wave Summit 2020深度学习开发者峰会上,Graphcore宣布成为百度飞桨硬件生态圈共建计划伙伴之一,加速机器视觉、自然语言处理等算法模型与硬件的适配与落地。

四、Groq:主攻计算机视觉,前谷歌TPU团队创立

2016年底,谷歌TPU核心团队中乔纳森·罗斯(Jonathan Ross)悄悄离职,与同样出身谷歌的道格拉斯·怀特曼(Douglas Wightman)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创立了一家机器学习系统公司。这家公司就是美国的独角兽AI芯片初创公司Groq,它成立于2017年,总部位于美国加州山景城。

最新一轮融资完成后,该公司估值已超10亿美元。

谷歌的TPU团队负责研发用于加速机器学习的定制芯片,曾帮助软件程序AlphaGo(阿尔法狗)击败传奇围棋玩家李世石。而Groq的创始团队中有8名都出身于谷歌的TPU核心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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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创始人乔纳森·罗斯

此前,Groq共经历4轮融资,2021年4月,Groq获得最新一笔融资,金额为3亿美元,由Tiger Global Management和亿万富翁Dan Sundheim投资。该公司前4轮融资总额仅为6230万美元,新一轮融资完成后,其融资总额达到3.623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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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融资情况(以上整理自公开网络信息,如有错漏,欢迎沟通指正)

2019年11月,Groq推出了张量流处理器TSP架构,该架构是世界上第一个能在单个芯片上每秒执行1000万亿次(1000 TOPS)操作的芯片架构,专门针对计算机视觉、机器学习和其他AI相关工作负载的性能需求而设计。

Groq的TSP架构受软件优先的启发,能够实现实现计算灵活性和大规模并行性。目前已经在x86和非x86系统的客户站点上运行。

同时期,Groq推出了其首个云端推理芯片GroqChip,可以实现16个芯片间互连和230 MB SRAM,灵活集成到嵌入式应用中,算力可达750 TOPS。

GroqChip还使用TSP架构,使其能够在内存中存储更多的模型,以高计算性能处理数据,这使得它非常适合从大型数据集进行推理。

除此之外,该公司坚持“以软件为先”,其编译器能处理硬件中的控制功能,例如执行计划等。Groq的软件还可精心编排所有数据流和所需时序,以确保计算不会出现停顿,并在编译时完全可预测延迟、性能和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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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的产品架构

2020年,美国阿贡实验室的科学家们使用GroqChip创建了SARS-CoV-2病毒的机器学习模型。

第一代芯片发布后,Groq称正在研发第二代新型芯片,但截至现在,还没有检索到二代芯片的相关信息。

罗斯谈到,机器的学习效果是具有随机性的,想要他们正确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是非常困难的,当随机情况发生的时候,需要完成所有可能的计算,才能达到机器学习的最优化,这使得执行起来的成本大大增加。而Groq的芯片构架就可以为机器学习和AI应用带来客观的性能提升。

五、Tenstorrent:兼顾高算力和可扩展,获芯片大神加盟

传奇芯片设计大神Jim Keller去年6月从英特尔辞职后,今年1月宣布加盟加拿大AI芯片创企Tenstorrent,担任CTO兼总裁。

手握本科学历的Jim Keller,人送外号“硅谷游侠”,1998年从业以来,20年间辗转于多家大型科技公司,不乏AMD、苹果、特斯拉、英特尔等顶尖企业,这位技术大牛不断革新半导体行业的发展,屡屡研发出里程碑式的芯片。

2020年6月,这位业界传奇人物从英特尔离职,他的去向备受业界关注。但出乎多数人的预期,这个答案在今年1月揭晓——Jim Keller选择加盟了一家AI芯片公司Tenstorrent。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Jim Keller在接受外媒专访时予以回应:“目前爆发性增长的AI芯片领域,Tenstorrent更像是一张白纸。我在公司中拥有大量股权,公司CEO Ljubisa Bajic也是我的老朋友,无论是基于财务还是对朋友的承诺,我都会选择暂时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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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Keller(左)和Tenstorrent创始人Ljubisa Bajic

Tenstorrent于2016年创立,总部位于加拿大多伦多市。最新一轮融资完成后,这家公司的估值达到了10亿美元的级别。2020年4月,Tenstorrent推出其第一款AI芯片Grayskull,可以兼顾AI训练和推理任务。

Tenstorrent此前共经历4轮融资,最新一轮融资在2021年5月20日,完成了超过2亿美元资金的C轮融资,由私募股权机构富达管理(Fidelity Management)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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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storrent融资情况(以上整理自公开网络信息,如有错漏,欢迎沟通指正)

2020年4月7日,Tenstorrent发布其首款AI芯片Grayskull。同年年底,Grayskull开始量产,并逐渐向早期客户出样。

Grayskull处理器配备Tenstorrent定制的Tensix能够提供368 TOPS。每个Tensix核心具备完全C++可编程、多线程、前端功能;高面积和功率效率矩阵计算引擎;强大灵活的SIMD引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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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storrent推出的第一代AI芯片Grayskull

相较市面上现有AI芯片产品,Grayskull不仅能兼顾高算力和低能耗,还具备高度可扩展的特点,可扩展到10万个节点,支持从小型嵌入式设备到大型数据中心的AI推理和训练任务。

Tenstorrent的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个能实现细粒度条件执行、动态稀疏处理的完全可编程体系结构,可将较大数据组的复杂计算任务分解成多个较小数据组的计算,由芯片上的各个内核进行独立的处理。

其研究人员称,该处理器新的架构方法将通过适应模型的确切输入并紧密集成计算和网络,使处理器能够随着AI模型的持续增长而扩展。

2021年6月,外媒SemiAnalysis报道,Tenstorrent正在研发的第二代AI芯片Wormhole,将更注重训练而不是加速,并捆绑在16×100 G以太网端口交换机中。

Jim Keller加盟后谈道,Tenstorrent的目标是将高性能的AI芯片与一种新方法相结合,利用AI来优化低级软件功能,通过这种被称为Software 2.0的方法来提高效率和运算速度。Jim Keller将为Software 2.0提供所需的硬件解决方案。

六、Hailo:以色列独角兽,中国资本参投

以色列AI芯片独角兽Hailo Technologies成立于2017年,总部位于特拉维夫,主打为边缘设备提供数据中心性能。以色列国防军以黑科技著称,是以色列科技界的中坚力量,Hailo Technologies的创始人奥尔·达农(Orr Danon)就来自以色列国防军精英技术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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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o Technologies的创始人奥尔·达农

今年完成最新一轮融资后,Hailo Technologies的总估值约为10亿美元,正式晋升独角兽企业。

此前,有中国投资公司上海耀途资本参投,这家投资公司聚焦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及AI领域。

该公司共经历4轮融资,最新的一轮是2021年10月12日,融资金额为1.36亿美元,其融资总额已经达到2.239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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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o Technologies融资情况(以上整理自公开网络信息,如有错漏,欢迎沟通指正)

目前Hailo已推出一款AI推理芯片Hailo-8及M.2和Mini PCIe加速模块,分别在2019年5月和2020年10月推出,AI推理芯片Hailo-8已经实现量产。

2019年5月,Hailo Technologies发布了超性能创新架构AI芯片Hailo-8,该芯片性能高达26 TOPS,并且具有超小的面积和功耗,芯片尺寸均小于1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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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o Technologies推出的AI芯片Hailo-8

Hailo Technologies的Hailo-8深度学习芯片可在边缘提供数据中心级芯片的性能,同时在尺寸、性能和功耗方面击败竞争的边缘处理器。

2020年10月,Hailo Technologies宣布推出基于Hailo-8芯片M.2和Mini PCIe高AI加速模块,该公司称已经与富士康展开合作,将M.2模块整合到其 “BOXiedge”边缘计算平台中。

IBM、英特尔、三星电子、阿里巴巴等跨国科技巨头已经在研发过程中注意到了该公司的技术,它们已经有部分技术引用了Hailo Technologies公司的专利。

今年10月,Hailo Technologies称正在努力将其芯片构建到原始设备制造商(OEMs)和一级汽车公司的产品中,这些领域包括先进的驾驶辅助系统以及机器人、医学、智慧城市和家庭等。

结语:AI芯片产品各异,创企如何突出重围?

经过四五年的磨砺,这6家欧美AI芯片独角兽的自研芯片产品已经开始走向落地。可以看到,多家的首批客户集中于大型实验室,商业化程度还相对有限,其中Graphcore已率先发力中国市场。

与此同时,系统化已经是今年AI芯片产业呈现的一大趋势。AI芯片独角兽在其自研芯片的基础上,已经陆续打造从板卡、服务器、软件到集群的更完整系统级解决方案,并公布更多的应用案例,来展现其技术实力和商用价值。

相比国内,欧美AI芯片创企面临的生存压力往往更甚,它们直面英伟达、英特尔等芯片巨头已经构筑的深厚生态壁垒,又缺少国产化替代等外部环境特定的激励,此前有些AI芯片创企已经被巨头企业收购,也曾有明星企业走向破产重组。

作为AI技术的底层驱动,AI芯片行业发展态势不可逆转,更多半导体大公司、互联网巨头和创业公司开始布局这一领域。而如何在一众强手中突出重围,将是AI芯片企业们面临的关键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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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着面包走的女孩你早就听见说过,有一个女子,为了怕弄脏鞋,就踩在面包上走路;后来她可吃了苦头。这件事被写下来了,也被印出来了。  她是一个穷苦的孩子,但是非常骄傲,自以为了不起,正如俗话所说的,她的本性不好。当她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她最高兴做的事是捉苍蝇;她把它们的翅膀拉掉,使它们变成爬虫。她还喜欢捉金龟子和甲虫,把它们一个个串在针上,然后在它们脚旁边放一片绿叶子或一片纸。这些可怜的生物就抓着纸,而且抓得很紧,把它翻来翻去,挣扎着,想摆脱这根针。  “金龟子在读书啦!”小英格儿说。“你看,它在翻这张纸!”  她越长大就越变得顽皮。但是她很美丽;这正是她的不幸。要不然的话,她也许会被管教得不像现在这个样子。  “你的顽固需要一件厉害的东西来打破它!”她的妈妈说。“你小时常常踩在我的围裙上;恐怕有一天你会踩在我的心上。”  这正是她所做的事情。  现在她来到乡下,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当佣人。主人待她像自己的孩子,把她打扮得也像自己的孩子。她的外表很好看,结果她就更放肆了。  她工作了将近一年以后,女主人对她说:“英格儿,你应该去看看你的父母了!”  她当真去了,不过她是为了要表现自己,叫他们看看她现在是多么文雅才去的。她来到村边的时候,看见许多年轻的农夫和女人站在那儿闲谈;她自己的妈妈也在他们中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面前放着她在树林里捡的一捆柴。英格儿这时转身就走,因为她觉得很羞耻;像她这样一个穿得漂亮的女子,居然有这样一个褴楼的母亲,而且要到树林里去捡柴!她回头走了,并不觉得难过,她只是感到有些烦恼。  又有半年过去了。“英格儿,你应该回家去一趟,去看看你年老的父母!”女主人说。“我给你一条长面包,你可以把它送给他们。他们一定很高兴看到你的。”  英格儿穿上她最好的衣服和新鞋子。她提起衣襟小心翼翼地走,为的是要使她的脚不沾上脏东西。这当然是不能责备她的。不过她来到一块沼泽地,有好长一段路要经过泥巴和水坑。于是她便把那条面包扔进泥巴里,在上面踩过去,以免把脚打湿。不过,当她的一只脚踏在面包上、另一只脚跷起来打算向前走的时候,面包就和她一道沉下去了,而且越沉越深,直到她沉得没了顶。现在只剩下一个冒着泡的黑水坑。  这就是那个故事。英格儿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她到熬酒的沼泽女人那儿去了。沼泽女人是许多小女妖精的姨妈——这些小妖精是相当驰名的,关于她们的歌已经写得不少了,关于她们的图画也绘得不少了,不过,关于这个沼泽女人,人们所知道的只有这一点:在夏天,凡是草地冒出蒸汽,那就是因为她在熬酒。英格儿恰恰是陷落到她的酒厂里去了;在这儿谁也忍受不了多久。跟沼泽女人的酒厂相比,一个泥巴坑要算是一个漂亮的房间。每一个酒桶都发出一种怪味,可以使人昏倒。这些酒桶紧紧地挨在一起。如果它们之间有什么空隙可以使人走过去的话,你也没有办法通过,因为这儿有许多癞蛤蟆和火蛇,纠作一团。英格儿恰恰落到这些东西中间去了。这一大堆可怕的爬行的活物是冰冷的,弄得她四肢发抖。的确,她慢慢地冻得僵硬起来。她紧紧地踏着面包,而面包拉着她往下沉,像一颗琥珀钮扣吸住一根稻草一样。  沼泽女人正在家里。这天魔鬼和他的老祖母来参观酒厂。老祖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她是永远不会闲着的。她出来拜访别人的时候,手头总是带着工作做;她来到这儿也是一样。她正在男人的鞋子上缝“游荡的皮”,使得他们东飘西荡,在任何地方也安居不下来。她编一些谎话,把人们所讲的一些谰言收集到一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损害人类。的确,这个老祖母知道怎样缝,怎样编,怎样收集!  她一看到英格儿,就戴起双层眼镜,把这个女孩仔细地看了又看:“这是一个很能干的女孩子!”她说。“我要求你把这小东西送给我,作为我来拜访的一个纪念品。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石像立在我孙子的前房里。”  英格儿就这样被送给她了。英格儿就是这样走进地狱里来的。人们并不是直接落进那里去的。只要你有那个倾向,你总会间接走进那里的。  那是一个没有止境的前房。你如果向前望,你的头就会发昏;你如果向后望,你的头更会发昏。一大堆面黄肌瘦的人正在等待慈善的门向他们打开——他们要等很久!庞大的。肥胖的、蹒跚地走着的蜘蛛,在他们的脚上织出有一千年那样陈旧的蛛网。这些网像脚镣似地磨痛他们,像铜链子似地绑着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情绪——一种苦痛的不安的心情。这儿有一个守财奴,他忘记了把保险箱的钥匙带来,他知道钥匙插在锁里没有拿下来。要把人们在这里所体验到的形形色色的苦痛心情描写出来,的确得花很多时间。英格儿作为一尊石像站在那儿,不免也感觉到这种痛苦,因为她是紧紧地焊在这条面包上的。  “一个人如果怕弄脏脚,就会得到这个结果,”她对自己说。“你看大家在怎样死死地望着我!”是的,大家的确在望着她;他们的罪恶思想在眼睛里射出光来。他们在讲着话,但是嘴唇上却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他们的样子真可怕。  “瞧着我一定很愉快!”英格儿想,“的确,我有漂亮的面孔和整齐的衣服。”于是她把眼睛掉转过去;她的脖子太硬了,掉转不动。嗨,她的衣服在沼泽女人的酒厂里弄得多脏啊,她真没有想到。她的衣服全糊满了泥;她的头发里盘着一条蛇,并且悬在她的背上。她衣服的每个褶纹里有一只癞蛤蟆在朝外面望,像一个患喘息病的狮子狗。  这真是非常难看。“不过这儿一切别的东西也都可怕得很!”她自己安慰着自己。  最糟糕的是,她感到十分饥饿。她能不能弯下腰来,把她踩着的面包弄一块下来吃呢?不能,她的背是僵硬的,她整个身体像一尊石像。她只能尽量把脑袋上的眼睛向一侧膘过去,以便看到她的后面;这可难看极了。苍蝇飞过来,在她的眉间爬来爬去。她眨着眼睛,但是苍蝇并不飞开,因为飞不动;它的翅膀被拉掉了,变成了爬虫。这是一种痛苦;饥饿则是另一种痛苦。是的,最后她觉得她的内脏在吃掉自己,她的内部完全空了,可怕地空了。  “假如一直这样下去,那么我就支持不住了!”她说。  但是她得支持下去。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而且将会一直是这个样子。  这时一滴热泪落到她的头上来了,沿着她的脸和胸脯流下来,一直流到她踩着的面包上面。另一滴眼泪也流下来了。接着许多许多颗流下来了,谁在为英格儿哭呢?她不是在人世间有一个妈妈吗?母亲为儿女流的悲痛的眼泪,总会流到自己孩子身边去的;但是眼泪并不会减轻悲痛,它会燃烧起来,把悲痛扩大。再加上这无法忍受的饥饿,同时又摸不到她的脚所踩着的那条面包!最后她感觉到她身体里的一切已经把自己吃光了,她自己就好像一根又薄又空的芦苇,能够收到所有的声音,因为她能清楚地听到上面世界里的人们所谈的关于她的一切话语,而人们所谈的都很苛刻和怀有恶意。她的母亲的确为她哭得又可怜又伤心。但是她还是说:“骄傲是你掉下去的根由。英格儿,这就是你的不幸。你使你的母亲多难过啊!”  她的母亲和地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罪过,都知道她曾经踩着一条面包沉下去了,不见了,这是山坡上的一个牧童讲出来的。  “英格儿,你使你的母亲多难过啊!”母亲说。“是的,我早就想到了!”  “我只愿我没有生到这个世界上来!”英格儿想。“那么事情就会好得多了。不过现在妈妈哭又有什么用处呢?”  于是她听到曾经对她像慈爱的父母一样的主人这样说:“她是一个有罪过的孩子!”他们说,“她不珍爱上帝的礼物,把它们踩在脚下,她是不容易走进宽恕的门的。”  “他们要是早点惩罚我倒好了,”英格儿想。“把我脑子里的那些性思想赶出去——假如我有的话。”  她听到人们怎样为她编了一支完整的歌:“一个怕弄脏鞋子的傲慢姑娘。”这支歌全国的人都在唱。  “为了这件事我得听多少人唱啊!为了这件事我得忍受多少痛苦啊!”英格儿想。“别的人也应该为他们自己的罪过而得到惩罚呀。是的,应该惩罚的人多着呢。啊,我是多么痛苦啊!”  她的内心比她的身体变得更僵硬。  “在这里,跟这些东西在一起,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变好的!而我也不希望变好!看吧,他们是怎样在瞪着我啊!”  现在她的心对一切的人都感到愤怒和憎恨。  “现在他们总算有些闲话可以聊了!啊,我是多么痛苦啊!”  于是她听到人们把她的故事讲给孩子们听,那些小家伙把她叫做不信神的英格儿——“她是多么可增啊!”他们说,“多么坏,应该重重地受到惩罚!”  连孩子们也严厉地指责她。  不过有一天,当悲哀和饥饿正在咬噬着她空洞的身躯的时候,当她听到她的名字和故事被讲给一个天真的小孩听的时候,她发现这个小女孩为了这个骄傲和虚荣的英格儿的故事而流出眼泪来。  “难道她再也不能回到这地面上来吗?”小女孩问。回答是:“她永远也不能回来了。”  “不过假如她请求赦罪,答应永远不再像那个样子呢!”  “但是她不会请求赦罪的,”回答说。  “如果她会的话,我将是多么高兴啊,”小女孩说。她是非常难过的。“只要她能够回到地上来,我愿献出我所有的玩具。可怜的英格儿——这真可怕!”  这些话透进英格儿的心里去,似乎对她起了好的作用。这算是第一次有人说出“可怜的英格儿!”这几个字,而一点也没有强调她的罪过。现在居然有一个天真的孩子在为她哭,为她祈祷。这使得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想哭一场,但是她哭不出来——这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地上的岁月一年一年地过去了,而下边的世界却一点也没有改变。她不再听到上面的人谈起她的事情了。人们不大谈到她。最后有一天她听到一声叹息:“英格儿!英格儿!你使我多伤心啊2我早就想到了!”这是她将死的母亲的叹息声。  她可以偶尔听到,她以前的老主人提起了她的名字。女主人说的话是最和善的。她说:“英格儿,难道我再也看不到你么?人们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英格儿知道得很清楚,好心的女主人决没有办法到她这儿来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漫长和苦痛的时间。  英格儿又听到别人提起她的名字,并且看到头上好像有两颗明亮的星星在照耀着。这是地上闭着的两颗温柔的眼睛。自从那个小女孩伤心地哭着“可怜的英格儿”的时候起,已经有许多年过去了。小女孩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老太婆,快要被上帝召回去了。在弥留之际正当她一生的事情都在眼前出现的时候,这位老太婆记起,当她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曾经听到英格儿的遭遇,并且为她痛哭过。那个时刻,那个情景,都在这位老太婆最后的一分钟里出现了。她差不多大声地叫起来:“上帝啊,我不知道我是否也像英格儿一样,常常无心地踩着您赐给我的礼物,我不知道我心里是否也充满了傲慢的思想,但是您在慈悲之中并没有让我坠下去。却把我托了起来!请您不要在我最后的一瞬间离开我!”  这个老太婆的眼睛合起来了,但她的灵魂的眼睛却是对着一切隐藏着的东西张开着的。英格儿在她最后的思想中生动地出现,她现在看到了她,看到她沉得多么深。这景象使这个虔诚的女人流出泪来。她像一个小孩子似地在天国里站着,为可怜的英格儿流泪。她的眼泪和祈祷,在这个受苦的、被囚禁的、无望的女子周围的暗空中,听起来像一个回声。这种来自上面的、不曾想到过的爱,把她征服了,因为有一个安琪儿在为她流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赐给她呢?这个苦难中的灵魂似乎回忆起了她在地上所做的每件事情;她哭得全身抽动起来,英格儿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她对于自己感到非常悲哀。她觉得宽恕的门永远不会为她打开。当她在悔恨中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马上一线光明就向地下的深渊射来。它的力量比那融掉孩子们在花园里所做的雪人的太阳光还强,它比落在孩子们的热嘴唇上的雪花融化成水滴的速度还要快。于是僵化了的英格儿就变成了一阵烟雾;于是一只小鸟,以闪电的速度,飞到人世间去。不过这只鸟儿对于周围的一切感到非常羞怯,它对自己感到惭愧,害怕遇见任何生物,它飞进一个倒塌的墙上的黑洞里去躲藏起来。它在里面缩作一团,全身发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是因为它没有声音。  它在那里藏了很久以后才能安静地看出和辨别出周围的美丽景物。的确,周围是很美的:空气是新鲜和温和的;月亮照得那么明朗;树和灌木发出清香。它栖身的那个地方是那么舒适;它的羽衣是那么净洁。啊,天地万物都表示出美和爱!这只鸟儿想把在它心里激动着的思想全都唱出来,但是它没有这种力量。它真希望能像春天的杜鹃和夜莺那样唱一阵歌呢。我们的上帝,他能听出蠕虫无声的颂歌,也能听出这鸟儿胸中颤动着的赞美曲,正如他能听出大卫心里还没有形成歌词的圣诗一样①。  这些无声的歌,在鸟儿的心中波动了好几个星期。只要好的行为一开始,这些歌马上就要飞翔出来,而现在也应该有一件好的行为了。  最后,神圣的圣诞节到来了。一个农人在一口古井旁竖起一根竿子,上面绑了些麦穗,好叫天上的鸟儿也过一个愉快的圣诞节,在我们救主的这个节日里能满意地吃一餐。  圣诞节的早晨,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麦穗上面。所有歌唱着的小鸟绕着竿子飞。这时那个墙洞里也发出“叽叽”的声音。那动荡着的思想现在变成了歌。那柔弱的叽叽声现在成了一首完整的欢乐颂。要做出一件好的行为——这思想已经活跃起来了。这只鸟儿从它藏身处飞出来。天国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什么鸟儿。  这是一个严峻的冬天。水池里都结满了冰。田野里的动物和高空中的鸟儿都因为没有食物而感到苦恼。这只小鸟儿飞到公路上去;它在雪橇的辙印里找到一些麦粒,在停留站里找到一些面包屑。在它找到的这些东西中,它自己只吃很少的一部分,却把大部分用来请许多别的饥饿的鸟儿来共享。它飞到城里去,在四处寻找。当它看到窗台上有许多慈善的手为鸟儿撒了一些面包屑时,它自己只吃一丁点,而把其余的都送给别的鸟儿。  在这整个冬天,这只鸟儿收集得来和送给别的鸟儿的面包屑,已经比得上英格儿为了怕弄脏鞋子而踩着的那条面包。当它找到了最后一块面包屑,把它献出来的时候,它的灰色的翅膀就变成了白色的,并且伸展开来。  “请看那一只海燕,它在横渡大海,”孩子们看到这只白鸟的时候说。它一会儿向海面低飞,一会儿向明朗的太阳光上升。它发出闪光。谁也不知道它飞向什么地方去了;有的人说,它直接飞向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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