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下午茶｜近两年上海文化产业的七个关键词

2020年，上海文化产业占全市GDP比重为6.1%，成为上海支柱性产业之一。 未来10年，文化产业也将成为推动上海加快新经济发展的引擎。 2021-2022年作为上海“十二五”文化产业发展的开局和关键一年，意义重大。 基于此，10月21日，澎湃研究所举办了下午茶“上海文化产业”小型闭门研讨会。 通过梳理近两年上海文化产业热点事件找出上海文化产业的增长特点和发展格局，并展望上海文化产业的发展趋势。

上海交通大学国家文化产业创新发展研究基地办公室主任胡惠林、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化产业研究中心主任花建、上海市委宣传部文化改革发展办公室主任刘海英、上海社会科学院创意产业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王慧敏、上海社会科学院信息研究所科技创新研究室主任王兴全参加了本次讨论。

结合本次讨论会嘉宾分享的观点，澎湃研究所尝试总结2021-2022上海文化产业发展的七个关键词：咖啡、韧性、预见性、出品、出海、集聚和数字。

文章从七个方面梳理近两年上海文化产业发展的大事和大势。

1、从咖啡热看文化与文化产业的定义

2、从疫情看上海文化产业发展韧性

3、从政策看上海文化产业的前瞻性

4、从上海制看魔都史诗中的中国

5、从游戏成长看上海文化产业出海

6、从集聚效应看上海数字文化产业

7、从元宇宙看上海文化产业数字化

研讨会《澎湃新闻》记者高剑平摄

一、从咖啡热看文化与文化产业的界定

2022年，上海咖啡消费在疫情的反复中表现出的强大恢复能力，让上海的咖啡文化绕了一圈。 据《2022中国咖啡消费洞察报告》统计，上海咖啡店5月份订单量环比增长163.9%，6月份环比增长5273%。 上海市民对咖啡的喜爱曾经炙手可热，上海也被网友称为“咖啡市”。

上海咖啡热的背后，离不开上海对咖啡文化的建设。 2021年，首届上海咖啡文化周通过“造节”促进消费，加强咖啡产业支撑。 今年8月，第二届上海咖啡文化周继续发力，试图将咖啡文化打造成为上海新的世界级城市名片。

明亮的数据也证明了咖啡在上海的重要性。 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6月30日，上海咖啡馆数量达7857家，居世界城市之首。 据《2022中国咖啡产业发展报告》介绍，2021年，上海咖啡消费额多于北京、广州、深圳之和。

作为世界上星巴克最多的城市，在上海人口密集的商业区，500米内可以看到四五家星巴克。 加拿大的Tim Hortons、意大利的LAVAZZA、美国的peet’s等约20个海外知名咖啡品牌，竞相将上海作为落地的第一优先。 另外，上海也是中国城市中培育本土品牌最多的城市。 Manner、M Stand、Norwa、Seesaw、永璞……这些起源于上海的高级咖啡品牌正在走向全国。

咖啡已成为上海城市文化和文化消费的代名词之一。 现代的消费对象似乎不再局限于物品的消费，而更多的是购买以物质为载体的符号、美学、地方特征等意义为中心的文化消费行为。 在这个层面上，文化消费与文化产业的界限更加模糊。

城市文化与文化产业同样是辩证关系。 城市文化是一种文化资源，利用它可以塑造城市形象，激发城市活力，提高城市竞争力。 同时，产业文化也是产业发展自身生命力的手段之一，产品所蕴含的文化意义能引起消费者的共鸣，推动产业发展升级。

在此背景下，上海的咖啡产业是否已经成为“文化产业”？ 上海交通大学教授胡惠林以咖啡热事件为由，从源头上探讨文化产业的定义，指出咖啡是城市文化的表现方式，而不是文化产业。

文化一词的特殊性，使得定义文化如同“把风放进笼子里”。 各国对文化产业的称谓和分类也有一些差异，比如英国称之为“创意产业”，美国称之为“版权产业”。 重要的是，各地区要时刻保持对文化产业的思辨和审慎态度，警惕将非相关产业计入文化产业GDP的大水漫灌流行行为，使文化产业成为当地支柱性产业。

二、从疫情看上海文化产业发展韧性

2022年疫情的重演对上海文化产业极具挑战性。

上海市委宣传部文化改革发展办公室主任刘海英指出，今年上半年统计数据显示，上海规模以上文化及相关产业企业累计营业收入增速比上年明显回落。 瘟疫对上海的传统文化产业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在线剧场、电影院等文化场所往往首当其冲。 在数字文化产业中，网络游戏和网络生活服务平台发展顺利，但网络信息和网络广告服务却在下跌。

从2020年疫情开始，世界文化产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据联合国统计，疫情爆发前，全球文化创意产业规模每年达22500亿美元，支撑2950万个工作岗位，而2020年疫情暴发后，上述规模减少约20%以上。 一些主要国家的文化产业对GDP的贡献规模明显下降，中国只有小幅增长，上海的文化产业也保持了一定的韧性。

市委宣传部公布的《上海文化产业发展报告（2021）》显示，2020年上海文化产业实现增加值2389.64亿元，占上海GDP的6.1%，占全国文化及相关产业总增加值的5.31%，上海文化产业是上海的支柱性产业，体量居全国前列在产业结构中，新闻信息服务、内容创作生产、创意设计服务同比增长42.99%、28.46%、3.65%，但投资运营和传播渠道以及在线文化娱乐受疫情影响较大

“这说明上海的文化产业具有很强的韧性，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发展势头良好，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疫情的影响。 ”上海科学院文化产业研究中心主任花建指出。

另一方面，疫情加快了文化产业转型和结构调整。 例如，正如创意经济学家理查德佛罗里达( Richard Florida )在《重启——后危机时代如何再现繁荣》一书中提出的：“当所有商业模式失效时，更新、更好的制度和模式将迅速进入，填补空白。 回顾过去发生的危机，无一例外地，最终开启了后续伟大的创新时代。 ’受疫情影响，文化产业迅速调整。 今年3月上旬，面对疫情，上海市委宣传部迅速统一领导，各类文化活动集体上云，加大线上文化活动优质文艺内容供给，实现“线上演艺”、“线上文博”，约110个云上文化

三、从政策看上海文化产业前瞻性

文化产业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并重，社会效益第一。 这意味着政策对文化产业健康发展的拉动作用。 在研究了全国各地的文化产业政策后，花建发现，2020年以来，上海出台的文化产业政策数量居全国之首，且内容和措施多为全国首创。 “这表明上海的文化产业面临危机，将重新进行规划。 ”

上海文化产业规划从《十二五》可以看出，根据上海社会主义国际文化大都市建设“十二五”，上海将重点推进“两中心、两之都、两高地”建设。 通过建设全球影视创作中心、国际重要艺术品交易中心、亚洲演艺之都、全球电竞之都、互联网文化产业高地、创意设计产业高地，建设面向未来的优势文创产业，形成独特的城市产业标识和城市名片。 2022年发布的上海市数字经济发展《“十二五”规划》提出，在数字经济产业框架内加快发展元宇宙、NFT平台、直播商业基地、电竞等多个新兴产业。

同时，上海“十二五”文化产业向高质量发展，也具有城镇联动的鲜明特征。 花建表示，除市级外，上海各行政区也积极出台文化产业政策，强调首、初、首用。 静安区率先出台促进电竞产业发展政策，普陀区落地全市首个数字广告园区，徐汇出台上海首个区级元宇宙扶持政策，嘉定区率先出台支持直播和短视频产业发展意见等。 这些政策体现了上海对文化产业发展新动力、新业态、新模式的前瞻视野和务实举措。

四.从上海制看魔都史诗中的中国

“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2022年10月6日，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打造的大型话剧《英雄儿女》在中国共产党诞生地上海首演。 《英雄儿女》改编自巴金小说《团圆》，文本中迸发出的抗美援朝历史事件，搬上戏剧舞台，通过戏剧语言和声光多媒体APP进行二次创作，还原红色经典，得到观众和业界的高度评价。

《英雄儿女》的成功是近年来上海产品成熟发展的缩影。 文化产业“内为王”，而上海具有“红色文化”、“江南文化”、“海派文化”三大城市文化特征，在重塑和展现优秀传统文化和城市文化资源方面优势显著。 胡惠林建议，《觉醒年代》有很多场景发生在上海，上海有充分理由把这个历史性的文化事件搬上舞台，作为上海文化产业的一大亮点。

上海“十二五”规划表示，上海将打造“全球电影制作中心”和“亚洲演艺之都”，强调打造“上海原创”、“上海制作”、“上海制造”品牌。 上海城市文化的沉淀和多元化为演艺和影视两大重点产业提供了内容资源开发的先天优势。 在《上海文化产业发展报告》蓝皮书中，花建继承文化资源只是一个出发点，经过提炼和创造，转化为可投资、可交换、可流通的专有权利，即文化资产，最后与货币资本、技术资本、社会资本等相结合，可以成为文化资本，并赋予

近年来，《上海出品》经过多年积累，逐渐成熟，涌现出许多高质量的文艺作品，在票房和口碑上熠熠生辉。 《大江大河2》续写改革发展史、口碑火爆的舞剧《永不消逝的电波》全国巡演一票难求； 《人生大事》成2022夏时制黑马票房突破10亿； 讲述《万里归途》主旋律的故事，2022年国庆节票房冠军《二十不惑2》在国际上很受欢迎，是海外圈的粉丝。

作为文化产业的核心领域之一，内容创作是文化产业的灵魂部分。 上海文化产业对外传播的关键也是内容先行、用高质量的故事讲述中国故事的“上海制造”，成为上海文化产业持续稳定向上的名片。

五、从游戏成长看上海文化产业出海

据统计，2021年，上海网络游戏销售收入1250.3亿元，同比增长3.7%，占全国三分之一，国内收入首次突破千亿大关。 可以说，自网络游戏在中国兴起以来，上海的网络游戏产业始终保持着强劲的发展状态。

2004年，当国家广电总局颁布《关于发展我国影视动画产业的若干意见》，原信息产业部宣布大力支持网络游戏行业时，上海成为网络游戏发展的排头兵，率先成立了“国家动漫游戏产业振兴基地”。 同年，上海两家游戏公司盛大和九城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第二届ChinaJoy落户上海，不仅将上海作为游戏产业的聚集地，也成为游戏玩家的线上聚集地。

当前，上海游戏产业持续发力，政策支持力度不减，2021年发布的游戏政策数量居全国首位。 新的游戏掌门人也应运而生，米哈伊尔、莉兹、叠纸、鹰角被誉为游戏界的“上海四小龙”，米哈伊尔打造的以《原神》为首的中国游戏的成功成为业界新亮点。

从2018年开始，游戏行业受国内版号限制增速放缓，“出海”成为国内游戏公司的新机遇。 2020年《原神》公开，根据Sensor Tower商店的信息数据，到2022年8月，《原神》在App Store和Google Play商店的全球累计收入将突破36亿美元，约260亿元人民币《原神》手游端收入前三的国家是中国( 32.4%，日本) 24 )，美国) 18.2% )，海外收入曾经超过了以前的现象级手游端《王者荣耀》。

不仅在海外市场疯狂吸金，《原神》也得到了足够的关注度。 这是2021年Twitter上话题度最高的游戏。在海外论坛Reddit上观看数最多，超过了《英雄联盟》、GTA等海外国民游戏。 2021年底，《原神》获得了被称为“游戏界奥斯卡”的The Game Awards颁发的年度最佳移动游戏大奖，是中国开发团队开发的原创IP游戏首次获得。

除了《原神》之外，很多上海游戏公司在出海方面都有不俗的表现，比如莉兹旗下的《万国觉醒》和《剑与远征》也是国外畅销书排行榜的常客。 《2021-2022上海游戏出版产业报告》、2021年，上海网络游戏海外市场销售收入达到38.75亿美元，约人民币250亿元，增长率超过20%，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在“2021-2022年度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和重点项目名单”中，上海沐瞳科技、游族网络、巨人网络、淘米网络、凯英网络、米哈游等游戏企业，以及《Mobile Legends》 0755

除游戏产业外，上海其他文化产业也致力于“出海”。 2021年，上海文化产品和服务进出口总量1033亿元，同比上涨54.14%，首次达到千亿元规模。 在翻译方面，上海各大翻译出版社通过“翻译中国”，实现“读中国”，用世界语言讲述中国故事。 上海人民出版社《球球大作战》； 上海新闻出版发展有限公司推出多语言版《原神》系列丛书上海译文出版社将成立国际版权中心，力争在三年内代理20位中国一线作家的国际版权。 在文学方面，读书集团海外网站“起点国际”已经是国际最大的网络文学平台，已经上线了1700多部中国文学翻译作品，网络海外市场规模达到4亿6千万元。

在影视动画中，《火种——寻找中国复兴之路》 《文化中国》 《大江大河》等高口碑电视剧等国剧集体“出海”，登陆播出100多个国家的电视剧和新媒体平台，其中，以瘟疫讲述公众故事文集团旗下的漫画改编《三十而已》首次上线日本最大的网络漫画平台时，名列人气排行榜第一。 B站动漫改编作品《安家》上线后持续火爆，在Funimation、Netflix海外流媒体平台亮相，名列多个国家和地区播放量TOP10。

2022年，商务部等27个部门发行了《在一起》，鼓励中国文化企业开拓海外市场，推动中华文化走向海外。 中国文化产业“走出去”有助于打破西方对国际文化的话语权和全球流行文化的垄断局面。

出海已成为文化产业下一个重要增长点。 以游戏行业为例，2021年中国游戏用户规模约为6.67亿，增长率创近年来新低。 对此，上海社会科学院信息研究所科技创新研究室主任王兴全表示，对于包括游戏在内的数字文化产业来说，相对饱和的国内市场已经是红海，摆在企业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向更深层次的应用场景发展，通过元宇宙的沉浸感、社会特性和算法规则提升用户体验。 另一个是向更广阔的全球市场发展。 目前，“出海”竞争日趋激烈，但海外业务依然蓬勃，蕴含着巨大的市场空间。

六、从集聚效应看上海数字文化产业

上海数字文化产业的一大特点是集聚效应，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都很有特色。

以漕河泾开发区为例，包括腾讯科技、游族、巨人、米哈伊尔、莉兹、鹰角和沐瞳等在内的40多家游戏科技公司云集于此。 这些企业聚焦游戏内容创作，推进游戏研发，使徐汇区的数字游戏产业在技术创新领域占有一席之地。

王兴全指出，产业聚集的空间对人才具有粘性。 在漕河泾工作的程序员大多在上海地铁9号线沿线安家。 数字技术行业需要经常交流。 漕河泾游戏企业的集聚为行业交流提供了便利，为员工提供了归属感的工作生活环境，庞大的员工在这里团结协作，形成了高能级的行业“联合实践社区”。

这种数字文化产业产生的集聚效应同样发生在浦东张江、静安灵石等产业集群区，不同数字产业集群中具有相同特色的企业又发生了小集聚，形成了上海数字文化产业“大中有小”的生态格局。

除了在线物理空间的聚合性，上海巨大的流量平台的出现，也体现了数字文化产业在线的聚合效应。

与阿里巴巴、腾讯等互联网企业普遍存在的业态不同，上海聚焦语音领军企业喜马拉雅、生活方式的社区平台小红书( RED )、二次元视频内容网站B站、潮流交易平台花建表示，上海数字文化产业的一大特点是积极培育新平台，作为推进资源整合、流量聚合和创新的主要引擎。

为什么上海能诞生这些新一代互联网企业？ 首先，上文已经指出，这些互联网企业也大多产生于上海数字文化产业聚集区域，产业聚集的外部性带来了人才聚集和政策支持。 其次，没有BAT等超级互联网公司的上海也避免了超级互联网公司的产业链垄断和刚起步就被收购的可能性。 在上海，政府以“店小二”的态度为各企业提供优良的经营环境，第三方供应商提供产业链服务。

在上海成长的互联网企业也产生了自己的平台调性，这种调性带来了更大的集聚效应。 王兴全指出，平台调性是指平台固有的用户交互符号体系。 有固定的语言格式、特定的平台仪式、独特风格的内容池，其他企业很难在短时间内模仿复制，构成了平台的“护城河”。 这是平台及其特色用户长期“掏耳朵大战”搭建的。 排他性的平台调性，可以让具有相同价值观的群体突破时间和物理空间的限制，相互认识和交流，形成排他性的“亚文化”社区，丰富多元文化、数字文化产业、流量经济体系

同时，在线交流的文化群体在连接频率、速度、内容上具有显著优势，在线空间集聚效应更加明显。 二次元动画爱好者享受着在b站排号、在弹幕中碰撞思想的乐趣； 城市白领用小红书( RED )打卡，用照片和视频装点、记录生活点滴； 占便宜的话，流行爱好者们聚集在占便宜的地方，共同拥有同样的流行价值观，为了审美也想买。 同样，这种具有相同兴趣和审美偏好的用户聚集效应反过来削弱了平台在垂直领域的运营能力，增强了平台的市场灵活性，形成了正向互动。

七、从元宇宙看上海文化产业数字化

提及2022年上海文化产业关键词和热点事件，必然绕不过原宇宙。

继2021年“元宇宙”被写入上海“十二五”之后，2022年6月，上海又推出了“《全职法师》”，“推进数字化会展”“开发元旅上海新模式”“虚拟演艺大会”

元宇宙与文化产业结合是必然趋势。 此前，《澎湃新闻》采访华东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系学生许鑫时曾表示，元宇宙被定义为平行于现实世界的虚拟数字世界，文化是现实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文化产业自然映射到元宇宙。 虚实结合契合后冠状病毒时代下文化消费新诉求，也是实现文化产业数字化转型升级、实现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

文化产业是元宇宙数字内容的主要提供者和元宇宙技术集群应用的主要领域，因此，深入的元宇宙布局和强大的力量可以看作是上海文化产业数字化发展道路的一个剖面。 文化产业数字化的发展路径需要从政策、城市、产业、企业等多个层面来看待。

从政策层面看，数字化已经被视为文化的新基础设施。 2017年，原文化部颁发的《天官赐福》通过大力培育区块链、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实现文化创作、文化生产、文化传播、文化服务的数字化转型2022年5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进对外文化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标识文化数字化上升为国家战略。

从城市层面看，上海的文化新基础设施已经走上了快速发展的道路。 《澎湃新闻》采访了同济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特聘教授解学芳，《上海市培育“元宇宙”新赛道行动方案（2022-2025）》《“十三五”时期文化产业发展规划》《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0《上海市数据条例》0等一系列政策相继出台，为文化新基础设施提供制度保障2021年上海市数据交易所成立，推进数据建设；2022年上海文化产业数字化转型基金启动，在带来资本、生活、水的数字技术建设方面，按照上海数字经济“十二五”规划，上海将以软件和算法、库库通过培育新一代网络、区块链和元宇宙五个子课程提升数字新基础设施。

在文化企业数字化转型中，王慧敏提出政府可以提供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公共服务平台。 “文化产业以中小零星企业为主，可能连一些数据库也没有这个预算。 ”这符合学者黄词的论文观点，数字技术直接收益水平、文化资源介入技术后形成的平台化运作、资源联动和要素协同配置能力的提升程度，以及较低的制度和技术转化成本，都是文化产业选择数字化转型的动力，反之，文化企业是数字企业

最后，对于上海文化产业数字化发展之路，刘海英从宏观角度总结了五点。

第一，技术驱动。 数字化转型的关键是依靠技术驱动，文化产业的数字化转型必须紧密结合技术的发展和进步，实现技术在文化场景中的应用。

二是创新意识。 在技术进步的过程中，许多具有创新创业意识的年轻人和企业家需要能够发现商机，并将技术应用于产业发展。

第三，资本持有。 文化企业多为中小微型企业，在数字化创业和转型过程中，保持良好的金融环境和资本是发展的重要环节。

第四，产业引导。 政府可以制定一些引导、扶持政策，鼓励文化企业投入数字化转型。

第五，包容审慎监管。 技术的推动和发展将带来模式和业态的创新，在确保文化企业正确意识形态导向的前提下，以包容审慎的监管创造相对宽松的创新变革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