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裕禄兰考上任记

本报于4月3日发表了《在人民中永生——焦裕禄迁葬兰考追记》的文章，在读者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在焦裕禄逝世56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之际，我们再次刊登文章，讲述焦裕禄就任兰考前后的故事。 在兰考，面对组织工作能力的考验时，焦裕禄展现出的坚强党性和真诚初心，就像一颗星星的光辉，照耀在历史的天空，照亮世人的心。

“他不怕死，在危险的关头敢于前进！ ”

在河南省开封地委书记张申的记忆中，没有一个县委书记的任用和调整，比兰考县委书记更让地委领导头痛和焦虑。

这是一九六二年十月，金风爽，万物健壮的丰收季节。 但在豫东兰考，人们期待多年的丰收，却躲得远远的，连个影子也找不到。 今春风沙肆虐，21万亩麦子被砸烂，入秋洪水漫延，23万亩作物被淹死，盐碱土壤10万亩秧苗不能完全生产。 全县粮食亩产只有43斤，就像军队冲破堤坝流出的水，为了避免背井离乡的饥荒，挡不住……

兰考地处黄河中下游交界处，是豫东著名的重灾区。 从1477年到1885年408年，黄河在兰考决口29次，改道3次。 多年来，内涝、风沙、盐碱就像一块无形的巨石，让兰卡威喘不过气来。

房间漏雨，遭到连阴雨。 在兰考迫切需要万众一心抗灾夺丰收的关键时刻，偏偏一线指挥部县委第一书记辜负了万众期待。 没有抗灾的旗手，哪里来抗灾的队伍？ 开封地委开始考虑更换兰考……

一开始，区委征求了几个干部的意见，他们都吞吞吐吐地说不想去。 最后，区委确定选派县委书记到兰考领。 土地委员会的领导和他说话时，这位书记哭了，没有听从组织的调动。 后来他去了其他省。

兰考县委第一书记难产之际，张申想起了老部下焦裕禄。

张申于1938年参加革命，先后担任三个县的县委书记、两个县的县长、绥杞太独立团政委。 1948年1月，焦裕禄从山东南下来到河南尉氏，立即投身土改与土匪的斗争。 尉氏县委书记兼县长张申见证了焦裕禄带领民兵与土匪恶霸斗智斗勇、多次打击国民党匪军多次袭击的惊险过程。 1948年8月，张申建议焦裕禄担任魏氏县大营区副区长兼武装部部长，主持大营区党政全面工作。 在晚年谈到焦裕禄的任用时，张申说：“他不怕死，在危险关头勇于担当！ ”他说了令人痛心的话。

在一句话中，给出了“老革命”使用者的战斗力标准。

1948年11月，率尉氏、扶沟两县支前大军赴淮海战场，出征前任命焦裕禄为尉氏县彭店区支前民工大队大队长，率领2400名民工冒着严寒进军苏北，圆满完成前送军粮后送伤员任务，向豫皖苏军区后勤司令部颁发嘉奖

一九四九年八月，焦裕禄在“大营九岗十八洼，洼中有马鸣”的匪巢里，带领民兵三进两盗匪黄老三，顺藤摸瓜深入地下，铲除了积存山林的余孽，公审处决了黄老三，为这个灰蒙蒙的大营平反了

1953年6月，共青团郑州地委第二副书记焦裕禄协调洛阳矿山机械厂，苦读实干9年，从门外汉成为生产管理专家。 1962年6月，焦裕禄任尉氏县委书记处书记，任书记后，位居县长面前。 他为人谦和、务实、善于团结，因此获得了“一时五书记”的美称。 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每个人都会成为一半的人。 一将难求之时，强强联手的焦裕禄映入了张申的眼帘。

与张申一起推荐焦裕禄的还有地委书记处书记赵仲三。

1949年3月，张申从魏氏调任陈留地委员会宣传部长后，赵仲三接任魏氏县委书记。 8月，赵仲三提议焦裕禄出任大营区委副书记兼区长。 焦裕禄曾协调罗矿工作，与当时的工厂办公室主任赵仲三有过交集。

智者见智，能者均有能者。 张申和赵仲三的相知善任，为焦裕禄走向兰考这个苦难深重的舛，却注定要孕育伟大精神的土地，开辟了一条通路。

1962年11月3日，开封地委召开会议，听取赵仲三关于兰考县委第一书记问题调查情况的汇报，决定更换兰考。 会后，开封地委向河南省委作出批示。 “兰考县委第一书记是开封专署林业局长，尉氏县委书记处书记焦裕禄是兰考县委第一书记。 ”

这份盖有开封地委红色大印的请示报告，落款时间为1962年10月31日，文后附上的手稿上有赵仲三11月2日的签名。

“现在正是兰考困难的时候，组织把这个责任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

1962年11月6日，河南省委组织部干部在审查开封地委上报的任免批示时，焦裕禄发现自己在工业战线工作时间长，回县里工作时间太短。 于是，任免干部审批表上写道：“据说这位同志离开农村已经10年了，又回到农村才两三个月。 很快就会成为第一书记，应该考虑”。

当天，省委组织部干部处召开会议，向开封地委汇报调整方案，根据初审时提出的异议，对焦裕禄在兰考任职形成了“采取两步走的办法，先任命第二书记，等过一段时间再任命第一书记为好”的意见。

由于涉嫌初审，省委组织部于11月7日再次提出斟酌意见，“将与部事务研究、地区委员会联系，研究是否需要立即调动工作，并进行重点工作”。

在省委组织部的反馈下，张申和地委领导认真分析了兰考县委班子的现状，决定统一坚持调整的思想，再次向省委反映自己的意见。

1962年11月29日，开封地委组织部干部科副科长贺廷瑞，致电河南省委组织部。 任免干部审批表上的电话内容是：“区委意见是，任县委第一书记焦裕禄还能担当，还是批准第一书记？”

但开封地委反映的意见，未能得到省委组织部的同意。

应该说，河南省委组织部根据干部成长的一般规律，对离开农村很久没有主持过一个县工作的焦裕禄，直接向县委第一书记提出质疑是合情合理的。 焦裕禄确实也不是兰考带头人。 但张申对焦裕禄是有底气的。 富于忠诚、无私、奉献精神是成就事业的最重要保证。 这些特质，正是焦裕禄思想的灵魂和骨架。

时间在流逝，灾情日益加深。 由于兰考换届刻不容缓，焦裕禄又难一步到位，1962年12月2日，开封地委经河南省委同意，明确焦裕禄代理兰考县委第二书记，主持县委全面工作，即日起赴任。

焦裕禄在副县的位置蹲了11年。 他对平工调整和艰苦地区就业，一点也不怕困难和消极，有一种奋发图强的冲动。

赵仲三和焦裕禄商量后说：“现在是兰考困难的时候，组织把这个东西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 那里有党的领导人，有要求革命的36万人民，我相信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 我一定会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 ”赵仲三得知焦裕禄在罗矿得了肝病，询问了身体的情况。 焦裕禄说：“所谓疾病，也是欺负人、害怕人的东西。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受得了！ ”他说。

张申给焦裕禄打了“预防针”，“兰考是重灾区，最苦、最难、最穷。 去兰考工作，需要准备接受最严峻的考验。 ”。 焦裕禄坚定地说：“感谢党派我到最困难的地方去，困难越多越能锻炼人。 组织请放心。 兰考的样子不变。 我决不离开那里！ ”

那时焦裕禄肝硬化腹水经中医治疗有所好转，但肝区仍时有疼痛。 但是，进军号角响起时，焦裕禄坚决带病出征。

焦裕禄的妻子徐俊雅，去兰考的前一天，一进门就说：“我们还得走！ ”。 “你要去哪里？ ”“我去兰考。 ”“想着是什么好地方，看你这么高兴！ ”徐俊雅虽然没去过兰考，但知道到处都是盐碱、好觅食的穷乡僻壤，“尉氏工作不是很踏实吗？ 带什么来！ ”焦裕禄训诫了妻子。 “党叫我去兰考，是兰考需要我。 越困难的地方去，就是好同志哦！ ”

尉氏县委领导看到，季节临近大雪，中原大地滴水成冰，但焦裕禄还没有穿棉衣。 兰考北临黄河，风大沙大，冬天没有棉衣怎么办？ 大家都动议给焦裕禄做新棉袄，但担心他不会接受。 入冬后，县委办公室的同志找了有关部门给焦裕禄一张五十尺的票，被他拒绝了。 县委书记夏凤鸣深情款款地对焦裕禄说：“老焦，你的家庭困难，同志们都知道。 现在已经是隆冬了，你还没穿棉袄，大家心里都没意思。 县委决定给你做新棉袄。 请绝对不要拒绝。 ”

焦裕禄感动之余，真挚地说：“夏书记，同志们的心意我理解了，但是这个决定很难接受。 在冬天，我能忍受。 请放心。 ”

尉氏县委要请示开封地委，要求得到支持，尽快办好这件事。 棉衣做好后，应区委领导的要求，送焦裕禄去兰考。

离开尉氏前，焦裕禄给罗矿党委副书记赵祥庆写了一封信：

我已经接到区委的通知调到兰考县委了……去那里人地二年级，水平也低，没有做过主要的领导工作，担心做不好。 但是区委在那里说有必要，组织已经决定了，它坚决服从，有困难就和大家一起克服，不懂的就向原同志好好学习。 我从洛阳走的时候，到县里告诉我要搞好团结，认真学习贯彻党的方针政策。 我仔细注意了这两个。

“要想不战胜‘三害’，让老百姓过上美好的生活，怎么能拜托牺牲的烈士、父老乡亲和党呢？ ”

1962年12月6日傍晚，焦裕禄戴着机车帽，穿着一件半旧的黑棉大衣，手里拿着办公用的布袋，悄悄地走进兰考县委机关大院报到。

当晚，焦裕禄参加了县三级干部会议，开始熟悉兰考的情况。

焦裕禄知道，黄河频繁决口，故道废堤纵横，是兰考风沙频发的根源。 地表凹凸不平，排水不畅是兰考内涝的原因； 黄水泛滥使地下水含碱量高，形成大片盐碱。 全县有近20万受灾群众，5万多人外流，形成了象征着逃荒谋生的“兰考道”。

县三级干部会议结束后，焦裕禄骑自行车去了乡下。 冬天的荒野里，到处都是艾蒿，被庄严地杀害着。 荒村颓废的屋子之间，靠着门偷看的孩子们，头大，腿细，肋细，挺着圆圆的肚子……

烈士流过血的土地上，没有生长丰硕的果实； 人民把命运交给了党，但我们不能保证温饱！ 凛冽的寒风袭来，焦裕禄不禁激荡，油然想起兰考听到的《十愁歌》。 吃也担心，穿也担心，烤也担心，住也担心，前也担心，后也担心，白天也担心，晚上也担心，出门也担心，进门也担心，没脑子。 有人这样形容兰考。 千人有一千颗心，各想各的路。

兰考的受灾情况很严重。 但焦裕禄认为，比起灾难，更值得担心的是人心涣散。 人心比黄金贵。 现在，当务之急是凝聚人心！

在一个下雪的火车站晚上，焦裕禄带领县委来到一个人满为患的车站，带着一个衣衫褴褛、孩子实地观察难民的痛苦，并在半夜回到县委召开车站外观交流会。 委员们泪流满面，探讨自己对兰考工作不放心、听天由命、无所事事的错误思想，反思自己忘本、忘大器，对得起党的信任重托。 焦裕禄趁热打铁，带领大家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飒爽振奋、率先实干，成为真正带领群众夺取丰收的主心骨。

焦裕禄准备好了，组织干部重温了兰考悲壮斗争的历史。 兰考县系于1954年由兰封县和考城县合并。 在解放战争中，我军三次攻占兰封县城，两次解放堺阳，八百多名烈士英勇就义，包括任县委书记和游击队司令。 考城县委四区，一个月内牺牲了数名区长。 第五区长马福重接到命令当天就给了组织党费和个人用品，上任几天就壮烈牺牲，敌人把他吃坏了肚子，拉了肠子挂在树上……焦裕禄深深地说。 “兰考这个地方，是很多好同志用生命和血换来的。 先烈们并不因为兰考人穷而灾荒大，而是逐土与敌。 那真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啊。 党派来兰考，大佬期待着我们带领他们反战。 不战胜‘三害’，让人民过上好日子，我们怎么能担当起牺牲的烈士、父老乡亲、党的重托？”

合情合理的教育引导，严肃热忱的思想斗争，唤起人们内心产生的政治自觉。 后来，兰考的变化被人们记得是从风雪站晚上开始的。

天降大任前的锻炼执拗而漫长。 1962年12月30日，河南省委组织部事务会确定：“焦裕禄的任职，要缓一缓再批。” 会议结束后填写的任免干部审查表上，还留有“焦裕禄是魏氏，还是第二书记”的疑问。

这些疑问和延迟，焦裕禄当然不可能知道。 他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以饱满的热情给县委这个火车头添煤加水，奋力打开干部群众抗灾坚强信心的大门。 全县149个生产大队，焦裕禄跑了120多个，在走村串巷、脱贫攻坚中，发现并树立了韩村精神、秦寨决心、赵山楼干劲、双杨树路四方的红旗，被誉为“兰考新路”。 打开灯，照亮广阔的范围。 在县委的领导下，兰考人民站在严重自然灾害面前，全县掀起了声势浩大的“三害”清除浪潮。

兰考这笼子热气腾腾，省城郑州又出了一个小故事。

1963年2月14日，河南省委组织部干部处经评选向部里建议：“可调张汉儒是兰考县委第一书记，焦裕禄是第二书记。”

张汉儒出生于1925年，小焦裕禄3岁，1939年参加革命，早焦裕禄7年，曾任温县、沁阳两县县委书记，时任省委农工部办公室副主任，省委农委调研处处长。

1963年2月15日，河南省委组织部事务会议批准了兰考县委第一书记安置方案。 会议再三斟酌，最后决定“暂时不批准部事研究”。

波浪不平，波浪又起。 焦裕禄到兰考上任三个月，又经历了“风波”。 1963年3月，河南省委第二书记何伟把毗邻兰考的开封、杞县、民权、东明4县县委书记带到兰考吹风，准备把对“省地有很大牵引力”的兰考，一分为四分成周边四县。 兰考从西汉开始就设县。 焦裕禄等县委领导坚决不同意兰考从中国县治出来，向省委下了三年改变兰考面貌的军令状，表示不履行诺言，辞职耕田，不给省委分配工作。 何伟被焦裕禄等人的决心和精神深深感动，主动去农村看望灾民，考察治沙成果，提出越看越有信心，帮助兰考解决困难。 焦裕禄建议拨出40万元经费用于封闭沙丘、开河排涝、安排大佬生活。 何伟说：“我马上报告协调。 上级可以更好地解决。 无法解决。 我就算当裤子、卖鞋、摁袜子，也会给你们筹集足够的资金！ ”。

"要像梧桐一样，抓紧时间，快速成长，尽快为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

1963年3月29日，开封地委再次向河南省委组织部报告，任命焦裕禄为兰考县委第一书记。 地委组织部在干部任免申报表任免理由一栏写道：“原县委第一书记有错误，必须处理调动； 该杂志(焦裕禄——作者注)目前在兰考县委担任，有能力担任此职。 ”

河南省委组织部同意焦裕禄由“代”转“任”，但囿于“分两步走”的思路。 1963年4月25日，河南省委组织部通知开封地委，省委批准焦裕禄任兰考县委第二书记。 开封地委组织部把省委组织部的这个通知转发给兰考县委，已经是这一年的5月6日了。

从代理县委第二书记，到担任县委第二书记，焦裕禄创造了兰考县委历届组长中前所未有的任职记录。 他坦率地看到了那个。 共产党的职务，就其本质而言，是责任和负担。 明明没有第一书记的名字，却要承担第一书记的责任，这不是组织上的巨大信任吗？

焦裕禄虽然处于第二书记的地位，但在尽第一书记的责任。 从1963年7月开始，他率风沙考察队跋涉千里，41日发现全县有风口84个，确定沙丘1600个，测得沙地24万亩，受风沙损害耕地30万亩。

从今年的8月2日开始，白色的帐雨连续下了7天，兰考大地被一片汪洋包围着。 焦裕禄带领县委一批人，日夜组织抢积水、救济人民。 夜宵、焦裕禄肝病明显加重，医生要求立即入院。 焦裕禄说：“救灾就像救火，别说住院，一天也不能休息！ ”。 他带着调查队在雨中调查洪水，在齐腰深的水中观察洪水的流动，蹲在泥水中休息，吃干粮。 在那个阴雨连绵的夏秋，烟蒂和雨笠的焦裕禄，全身湿透了。

焦裕禄亲手掂量“三害”，丰富了科学治理“三害”的成果。 截至1963年底，兰考共植树21014亩，四方植树146万亩，营造防风带186条，堵塞风口83处，改造盐碱土壤9万亩，新挖疏浚宽河道上百条，基本恢复水自然流系

兰考的天蓝色变了，地绿了，水变得宁了，农民沉重而精神，在世代居住的房子里挥汗种下希望。 1963年7月，兰考县委下发《关于切实制止人员外流的意见》，确定在思想教育中树立信心，实行统销承包劳动相结合，实行承包劳动责任制与凭证和购买粮食相挂钩，成为一剂非常年月安稳的灵丹妙药。 7月15日，省地工作组在兰考站三次清理西行客货车，外流人员3800人，属于兰考的只有34人。

1963年冬天，河南省委和开封地委认为兰考工作上了轨道。 张申在地委会议上表扬了焦裕禄的深入调研、县委的吃相、抓关键、领导负责人的工作方法，呼吁各县学习“兰考新路”。

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刘建勋、第二书记何伟、副省长王维群在兰考考察时，对县里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鼓励焦裕禄坚定不移地干下去。

则思变的兰考开始受到关注。 《河南日报》期刊登了反映兰考面貌变化的综合性新闻和韩村精神的长篇通讯，主编刘世亲自操刀，撰写了一篇论述“兰考新路”的社论，兰考干部们深受鼓舞。

11月24日，开封地委提请河南省委免去焦裕禄兰考县委第二书记职务，任命为兰考县委书记。 任免的理由是：“兰考县委缺书记。 同志去兰考这个工作还做得很好，能胜任书记职务。 ”。

1964年1月27日，开封地委接到省委组织部的通知，经省委批准，焦裕禄任兰考县委书记。 此时，县委不再设第一书记。 焦裕禄于1962年12月2日被任命主持兰考县委，从名正言顺成为县委书记，相差6天1年2个月。 从1962年10月31日开封地委首次申请任命以来算起，已经将近一年零三个月了。

后来的历史证明，焦裕禄上任后分两步走，不仅是在实践中考察识别干部的稳妥步骤，而且在客观上也是把焦裕禄打造成砥砺、成就的试金石。

名归时，离焦裕禄病逝只有3个月零17天。 焦裕禄不是命运的宠儿，其前进的道路不是平坦的、繁花似锦的，而是充满了困难和挑战。 与顺逆，无论顺畅与蹇，他都宠辱不惊，心无旁骛，如雪无声，风驰电掣。 一年来考察仪式的使用及其衍生情节，与焦裕禄在兰考中遇到的种种考验一起，变成了表现英雄本色的沧海横流。 他在专场展示的风度和情怀，永远的焦裕禄是最打动人心的脊梁。 焦裕禄将杜鹃呕心沥血、以奉献精神尽职尽责、负重前行的就职之旅演绎成一首震撼人心的雄壮歌曲。

焦裕禄去世后，人们在他的笔记本上看到了这样的话。

作为革命战士，我觉得像松柏一样，无论是烈日下的夏天，还是冰天雪地的严冬，都永远不会凋谢、变色； 像柳树一样，种在哪里，活在哪里，根深叶茂，茁壮； 要像梧桐一样，抓紧时间，快速成长，尽快为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松之气、杨之气、柳之品格、梧桐之情，这是焦裕禄之情处处的自我写照，也是丈夫自强不息的荣誉和梦想。

(作者：高建国，本文由作者根据中国合作重点支持项目长篇报告文学《大河初心——焦裕禄精神诞生的风雨历程》改编，本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