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战线」不列颠新巨人——肖特“斯特林”重型轰炸机简史，肖特斯特林式重型轰炸机

文丨小海狸伯克@bigfun社区

肖特“斯特林”是英国在二战中投入的一种四发轰炸机，也是皇家空军第一种四发轰炸机。关于她的历史则与英国皇家空军的战略轰炸任务密不可分巨人之诞生20世纪30年代前后，英国皇家空军主要对双发轰炸机感兴趣，双发机的生产及维护都更为有利。但随着大量新型机涌入服役，双发机这两方面的优势已经几乎消失。虽然英国人开始着手开发2000马力的大型发动机以应对，但因为技术不足这种发动机在30年代末未能完成。一个新思路是使用4台较小型发动机的四发轰炸机，使用四发动机的优势在于可以具备很大的航程和较大的载荷。在美国和苏联同类机型的刺激下，英国皇家空军也于1936年开始研究四发重型轰炸机的可行性。1936年，空军部公布了B.12/36规范，计划设计和制造一种高速、四发远程战略轰炸机，载弹量最大为14000磅（6350公斤）的同时具备2000英里（3218公里）的航程，或在8000磅（3629公斤）载量的情况下达到3000英里（4800公里）的航程（这个指标在当时非常高）。该机将具备6名机组成员，具备48000磅（21772公斤）的正常全重和65000磅（29483公斤）的最大起飞重量。该机必须具备230英里每小时或更大的巡航速度，15000英尺（4600米）的巡航高度，以及机头、中部及机尾三座自卫的动力炮塔。另外英国人还计划将其作为运输机使用，可以运载24名士兵，并可在重载时使用弹射器辅助起飞。运输机的设计目的是可以将部队快速投送至帝国的偏远角落，在卸下步兵后可以挂载炸弹对其进行支援。为了方便这一任务及方便生产，它还需能够被分解为大块零件以便火车和船只运输。它还需要能够在情况较差的“农村”机场运作，它需要能够在500英尺（150米）长的滑跑距离上起飞，并在跑道末端爬升至15米以越过树木。此外，英国人还对重型轰炸机的规格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其中规定其最大翼展为100英尺（30米），而这对斯特林的性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导致其最大巡航高度较低且无法携带重磅炸弹。

B.12/36规范很快被发放给了超级马林、博尔顿·保罗、汉得利·佩济及阿姆斯特朗·惠特沃斯等英国航空工业头部公司。当年8月，该规范下发给了其他具备实力的英国公司，肖特兄弟公司（下面简称为“肖特”）也包括在内。此时的肖特公司已经具备了4发大型水上飞机S.25“桑德兰”的设计及生产经验。通过去除“桑德兰”下部的浮力储备部分，肖特公司完成了S.29轰炸机的设计，S.29与“桑德兰”极为相似，具备类似的机翼及尾翼设计。按这一设计，S.29理应具备良好的高空性能。在1936年10月的招标设计会议后，肖特S.29在一系列备选名单中排名靠后，位于前列的设计则为维克斯293、博尔顿·保罗P.90、阿姆斯特朗-惠特沃斯AW.42和超级马林316。最终，超级马林的设计被采用，在修订后成为了超级马林317型（N1），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有一种备选型号，肖特公司的设计很自然的成为了备胎，因为该公司具备四发飞机的设计经验。当然，S.29经过了空军部高官的修订，包括改用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气冷星型发动机替代纳皮尔匕首系列液冷直列式发动机，将巡航高度提升至28000英尺并减小翼展。随后，肖特公司据此对其原型进行了大量的修订。由于超级马林公司的首席设计师雷金纳德·米切尔的不幸过世，空军部对超级马林的设计能力产生了怀疑，便有意扶正肖特的项目，2台验证机的订单下达了。

S.29原本采用的是“桑德兰”的114英尺（35米）机翼，但由于空军部的要求，翼展被缩小至100英尺（30米），为了从较短的翼展和更大的载荷中获得足够多的升力，修订设计的机翼进一步的加厚，保持100英尺长的翼展便可将飞机停入皇家空军现有最大的机库。在1937年6月，改进的S.29作为超级马林317的备选，并于当年10月正式下达订单。肖特和超级马林都得以继续进行生产。空军像肖特公司下发了编号为672299/37的合同，根据该合同空军部下达了2架原型机的订单。不过，在此之前肖特公司已决定实施早期“帝国”水上飞机（桑德兰的原型）的实践，即生产一架50%比例版本的缩比例气动验证原型机，称为S.31。S.31为木质，由4台低功率发动机驱动，并具有可收放起落架、可动的弹舱门和其他子系统的设计以尽可能的模拟全比例的重型轰炸机。该机在肖特罗切斯特工厂生产，这唯一一架缩比例S.31原型机最终于1944年2月在萨福克郡坠毁。

小可爱S.311938年9月19日，S.31进行了首飞。10月21日，该机飞往萨福克郡的皇家空军马特尔沙姆希斯基地，由空军对其进行验收。空军总体给与了好评，但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即滑跑距离过长需要改进，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修改机翼，但如果这样做会导致机头向下倾斜坠毁的隐患，像阿姆斯特朗·惠特沃斯的惠特利轰炸机那样。肖特加长了S.29的机头，以解决这一问题，当然这样导致机头起落架在起降时发生事故又是另一回事了。另外，S.31还接受了加长机身的改进，事后证明这并无必要。其他的改进还包括采用更大的尾翼以保证尾翼的操控性。在原型机首飞前，空军部已经决定直接订购S.29，以应对德国空军规模进一步扩大的情报。1939年5月14日，第一架S.29原型机进行了首飞，此时该机已经取得了正式名“斯特林”，这一命名来自于苏格兰的古都。第一架“斯特林”原型机装备了4台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气冷星形发动机。在两个月的试飞中，S.29的原型机表现令人满意，但很快便遭遇了挫折。第一架原型机在一次着陆事故中起落架这段，导致飞机滑出跑道损毁，最终报废。肖特公司被迫对起落架进行重新设计和加固。1939年12月3日，第二架原型机首飞，虽然在飞行中有一台发动机发生了故障，但该机成功的降落了。生产及大改计划在1938年《慕尼黑协定》签订之前，肖特公司已获得了2份斯特林的生产合同，每份合同生产100架。但是伴随着协定的签署，英国人意识到和平已经所剩无几，看着糟糕的备战状况，英国飞机生产部颁布了雄心勃勃的L计划，根据该计划皇家空军的规模将达1352架轰炸机及608架战斗机，轰炸机中至少1200架（100个中队）为“斯特林”。英国人对重型轰炸机的需求很大，除了肖特兄弟公司在罗切斯特和贝尔法斯特的工厂外，奥斯汀汽车朗布里奇工厂和路特斯汽车在特伦特河畔斯托克的新影子工厂也将代工该机。在生产的最高峰时一共有超过20家工厂在生产该机。虽然“斯特林”在设计时便考虑了分段运输，但代工厂之间仍然需要协调。飞机生产部及肖特公司成立了一只由600名工程师和绘图员组成的巡回队，在英国各地的分包商之间来回巡视。

1940年5月7日，第一架量产型“斯特林”进行了首飞，虽然肖特公司将生产线全部投入转产“斯特林”，但最初的产量令人失望，部分原因与机床和分包商锻件的交付延误有关。英国此时唯一一种远程巡逻机“桑德兰”的生产受“斯特林”的影响也发生了较为严重的延误，产量低至每月2架。而为了防备德军登陆，英国飞机生产大臣比弗布鲁克勋爵要求优先生产战斗机及双发战术轰炸机以补充在不列颠空战中损失的飞机。一直到1940年8月，“斯特林”才开始在肖特公司位于罗切斯特的工厂批量生产。由于不列颠空战期间德军对英国航空工业的持续轰炸，“斯特林”的生产不断延误。在一次德军Do17轰炸机的低空轰炸中肖特罗切斯特工厂遭到了严重破坏，生产进度“近乎倒退了一年”。部分生产只能转移到位于伯明翰南部科夫顿-哈克特的奥斯汀汽车公司朗布里奇工厂，该厂最终生产了将近150架“斯特林”。由于德军对英格兰的持续轰炸，远在北爱尔兰的肖特贝尔法斯特工厂显得越发重要。英国人相信它超出了德国轰炸机的航程，当然，德国人仍然在1941年复活节的“夜间闪击战”中轰炸了该市。为了满足战争期间对飞机不断增加的需求，在贝尔法斯特附近的奥尔德格罗夫和马格哈贝里开办了卫星工厂，它们之间共生产了232架斯特林。德国人的轰炸还破坏了超级马林伍尔斯顿工厂，并彻底摧毁了不完整的超级马林316原型机。1940年11月，超级马林316的研制正式取消，斯特林成为了根据B.12/36标准制造的唯一一款轰炸机。最初批次的斯特林MK.I配备的是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II型发动机，但后续型号改成了功率更大的1500马力级“赫拉克勒斯”XI型发动机。关于“斯特林”的改造，原本肖特公司有些非常激进的想法，例如使用4台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17SM，采用较大机翼及修型机身的S.34型，机背和机腹拥有2座装备4门20毫米西斯帕诺机关炮的动力炮塔。尽管各项性能都更优于“斯特林”，但空军部对此并不感兴趣。空军部一度想要在加拿大生产“斯特林”，并定下了140架的初始合同。加拿大生产型被命名为“斯特林”MKII，英国生产的“赫拉克勒斯”发动机将被1600马力的美制莱特GR-2600-A5B“双旋风”发动机代替，其可行性已被使用MK.I改造完成了一架MK.II原型机所证明。但由于局势变化，加拿大的生产线转产其他飞机，结果并没有任何MK.II型完成。在战争大势已定后，肖特公司还一度准备使用斯特林抢占民航市场。民用型“斯特林”被命名为S.37，这是一种以当时的标准来看相当大型的客机，可运载30名乘客。一架被命名为“银色斯特林”的原型机由一架MK.V型轰炸机改进而来，并进行了测试。但是，似乎是由于竞争者汉得利·佩济“哈利法克斯”运输机型的表现更为出色，民用型“斯特林”几乎没有引起政府的任何兴趣。1941年，肖特公司还开发了一种新型机S.36，该公司将其命名为“超级斯特林”，该机的特点是长41米的巨大翼展和4台高达2000马力的布里斯托“半人马”气冷星型发动机。最大起飞重量可达47吨，最大速度为300英里（483公里）每小时，航程可达4000英里（6437公里），并具备10000磅（4500公斤）的挂载，或在1000英里（1600公里）航程下23500磅（10吨）的挂载。S.36的自卫武器由3个动力炮塔内的10挺.50机枪构成。肖特S.36最初根据B.8/41规范进行制造，空军部订购了2架原型机。但很快，新任的轰炸机司令部司令阿瑟·哈里斯中将认为实现“超级斯特林”的量产需要太长的时间，对生产线的调整过大，而且布里斯托“半人马”发动机也无法很快实现量产，现在最好保证可以全力生产的1500马力级“赫拉克勒斯”发动机及其使用型飞机。结果，尽管空军部最初对S.36多有青睐，但最终仍然决定量产其竞争对手阿芙罗“兰开斯特”的生产，后者直接采用现有成熟的罗尔斯罗伊斯“梅林”和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发动机。1942年5月，肖特公司被空军部告知不在继续该项目。1942年8月，S.36项目终止。技术特征肖特“斯特林”是一种四发单翼重型轰炸机，其任务为战略轰炸。“斯特林”为中单翼设计，配备4台布里斯托“赫拉克勒斯”发动机。“斯特林”是此时英国轰炸机中唯一一种从开始设计时就考虑采用4台发动机的轰炸机，而“兰开斯特”是由双发的“曼彻斯特”轰炸机拉长机翼重新设计的；而“哈利法克斯”原本是采用罗尔斯罗伊斯“秃鹫”液冷直列式发动机的双发轰炸机，在1937年才被重新设计为采用4台“梅林”发动机的轰炸机。虽然比美国战前的“XBLR”计划（其结果为翼展149英尺，最大重量35吨的波音XB-15和翼展212英尺，最大起飞重量79吨的道格拉斯XB-19）和苏联实验型重型轰炸机（典型的为Pe-8）要小，但斯特林是英国航空工业的骄傲，其有效载荷/航程以及起飞功率都胜过其他所有英国飞机，巨大的6.3吨载弹量几乎是其他同类型轰炸机的两倍，各方面的尺寸也比后继者哈利法克斯和兰开斯特更大。绝大多数型号的“斯特林”机组成员都为7人，其中包括2名飞行员（正副驾驶），导航员兼投弹手、前自卫机枪手兼无线电员、航空工程师和另外两名机枪手。其他问题忽略不说，但“斯特林”所使用的自卫炮塔值得一提，最早期的“斯特林”只有机头和机尾炮塔，没有机背炮塔，但却装备了一个30年代标准的可伸缩机腹炮塔（类似的设计同期的很多轰炸机都有，包括B-17）位于弹舱后方，由于会在滑行中下落并撞击地面，这东西非常糟糕，很快就被拆除代之以舱门上的2挺固定机枪。稍后固定机枪也被装备2挺机枪的机背炮塔代替。斯特林的机背炮塔为FN,7A型，这种长相怪异的炮塔后背为金属制，拥有一个逃生舱门，但舱门几乎无法使用。

改进型的“斯特林”为MK.III型，该机换装了1635马力的“赫拉克勒斯”VI或XVI型发动机，最大速度由410公里每小时提升至435公里每小时。MK.III与I型最大的不同在于采用了全新的FN.50机背炮塔，这种炮塔与“兰开斯特”轰炸机所使用的型号相同。这种完全由有机玻璃构成的炮塔拥有更大的空间和更好的视野。早期MK,III型“斯特林”在后部逃生舱口还安装了1挺.50口径勃朗宁机枪，以对抗德国夜间战斗机的“斜乐曲”机炮。后期型“斯特林”有一部分还在机腹位置安装了FN.64遥控炮塔或H2S轰炸雷达。MK.III型的电子化程度空前，100大队作为防空压制机使用的MK.III型斯特林还安装了“心轴”干扰机和“窗户”（铝箔条）投放口，以压制德国空军“芙蕾雅”和“维尔茨堡”雷达。MK.III型“斯特林”的机腹还安装了盲目接近信标系统的天线，这是一种盲目着陆的辅助工具，尾部炮塔上还有一个莫妮卡后方告警雷达，“斯特林”采用的是与“桑德兰”类似的古奇襟翼。

“斯特林”的整体设计（尤其是中单翼）与早期肖特“帝国”相当类似，但机身有所不同。“斯特林”采用了埋头铆钉固定以减少飞行阻力。机头和机背炮塔由左侧发动机提供的液压动力驱动，机背炮塔则由右侧发动机的液压力量驱动。为了方便维护，机身有很多方便开关的液压管路阀门，德军很快就知道对其射击来让动力炮塔瘫痪。操控性能和巨大古怪的机体造成的映像不太一样，飞行员们普遍认为“斯特林”是一种非常易于操控的飞机。它的机动性好的出乎意料，而且“比同级别任何飞机都更易操控”。虽然存在较低的升限问题和大载弹量下较短的航程，但这些问题基本上被原谅了。当然，四发重型轰炸机的起降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各种四发轰炸机都无法免俗，而对于年轻和没有经验的飞行员更是如此。后来的重型轰炸机如联合B-24“解放者”和波音B-29“超级空中堡垒”都采用了更现代化和易于操控的前三点式起落架，这种起落架也被战后的现代客机所采用。前三点式起落架在起飞、着陆和滑行时更易操控，而且由于机身离地更近，更便于装卸货物和弹药，以及进行维修。“斯特林”采用的仍然是后三点式起落架，并且为了增加机翼迎角还加长了起落架长度。总体来说，肖特“斯特林”的起降性能令人诟病，在发生了一系列致命事故后，皇家空军被迫为所有的“斯特林”飞行员组织特别的培训和认证计划。

“斯特林的起降问题涉及到起飞时不受控制的地面偏航，因为如果同时放开全部发动机油门，飞机会向右偏航，导致无法控制并最终折断机翼起落架。一架满载着6吨炸弹和上千加仑100号航空汽油的重型轰炸机机翼折断会发生灾难性的后果。而在全襟翼降落时，“斯特林”则会表现出突然失速并“像石头一样掉到跑道上”的倾向，这个严重隐患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对这种精密的大型机而言，硬着陆会导致严重损坏和报废，只适合作为“器官移植者”贡献零部件和子系统的状况并不少见。实战1940年7月，第一架量产型“斯特林”从罗切斯特工厂下线交付部队，皇家空军第7中队花了四个月进行适应性训练。1941年1月，“斯特林”获得实战资格，2月10日夜，3架“斯特林”参加了对荷兰鹿特丹附近的弗拉尔丁根的油库进行了轰炸。参战飞机仅损失两架，“斯特林”也无一损失。1941年底，已经有超过150架“斯特林”装备部队，至少装备了3个中队。斯特林在白昼和夜间轰炸都有参与，其中白昼轰炸便是闻名遐迩的“马戏团行动”。从1941年末开始，“斯特林”轰炸机中队开始编组城皇家空军的探路者中队，这些中队的职责是导航和目标搜索，在大部队的前方使用燃烧弹标明目标，方便己方大部队的轰炸。42年起，“斯特林”的服役数量开始大幅增加，此时“斯特林”开始表现出极为坚固的特性，这与该机部分结构采用的老式钢管骨架密不可分。据说一架“斯特林”与德军Bf109战斗机在汉堡上空迎面相撞，109坠毁了，但“斯特林”仍然踉踉跄跄的飞回了基地。虽然“斯特林”的升限和爬升速度令人失望，但由于较厚的机翼，该机的盘旋性能比需要对付的Ju88和Bf110夜间战斗机更好，总的来说超过了“哈利法克斯”，有些人认为她比“兰开斯特”更好。“斯特林”较低的升限在翻越山脉时表现的不太好，由于飞行高度比“哈利法克斯”和“兰开斯特”甚至“威灵顿”都低，德军得以对其进行集中攻击，因而损失惨重。“斯特林”的载弹量很大，但在最大载弹量下该机只能实现590英里（950公里）的航程，在深入打击德国和意大利的远程任务中“斯特林”只能挂载较少的3500磅（1600公斤）载弹量，一般为7枚500磅·炸弹。这个载荷与典型的英军双发中型轰炸机，如维克斯“威灵顿”和德·哈维兰“蚊”相比并无优势。而“斯特林”最大的设计缺陷则在于其弹仓被机体结构分成了两部分，所以尽管弹舱很大，但最大只能装载2000磅的炸弹，在皇家空军将4000磅的“饼干”（Cookies）和更大型的特种炸弹投入使用时，“斯特林”变得尴尬了起来。“哈利法克斯”和“兰开斯特”可以更好的使用这些炸弹，并且还具备更快的巡航速度和飞行高度，在这些因素下，“斯特林”开始转入二线。在轰炸机司令部作为战略轰炸机使用时，“斯特林”一共飞行了14500架次，投下27000吨炸弹，损失582架，另有119架因为种种原因被毁。到1943年12月，皇家空军的“斯特林”被撤出了一线，但仍然活跃于布雷、防空压制和运输等任务。在此时，英国人逐渐发现“斯特林”十分适合拖拽英国空降兵所使用的重型滑翔机，例如“哈米尔卡”和“霍赛”。1943年底，143架MK.III型“斯特林”被改为没有自卫炮塔的MK.IV，专用于空投伞兵和拖拽滑翔机。此外还专门生产了460架。这些“斯特林”运输机在诺曼底登陆和市场花园行动中与“达科塔”运输机并肩作战。除此之外，“斯特林”还参与了“闪光行动”，使用可以反射雷达波的箔条干扰德军雷达。

基于“斯特林”MK.IV，更进一步特化的MK.V型运输机在战争末期完成，但很可惜，“斯特林”运输型的地位很快便被阿芙罗“约克”运输机代替，该机为竞争对手“兰开斯特”的衍生型飞机。大部分“斯特林”的结局是报废，但也有12架MK.V型被卖给了Trans-Air比利时航空公司。另外，埃及空军还购买了6架“斯特林”，组成了第8轰炸机中队，在第一次中东战争中使用并对以色列目标进行了多次空袭，其中一架因为事故损毁，其他飞机也陆续因为各种原因报废。一共两名“斯特林”的飞行员被授予了维多利亚十字勋章，两人军衔均为中士，均为追授。考证士兵/士官帽徽

斯特林立绘衣服上的金色装饰物是皇家空军士兵/士官的镀金帽徽，上面有RAF字样。可能与牺牲并追授维多利亚十字勋章的两名中士有关。准尉军衔

袖子上模糊不清的图案是皇家空军的准尉军衔，空军配色的英国国徽。皇家空军的准尉在1939年由军士长军衔演变而来，皇家空军没有二级准尉（OR-8），仅有相当于别国一级准尉（OR-9）的空军准尉。皇家空军的准尉是最高级的士官，处于一种十分特殊的位置。“马戏团”行动

在1940年底，曾经以非凡智慧和才干领导战斗机司令部的休·道丁上将因为夜间轰炸问题引咎辞职，接替他的是肖尔托·道格拉斯元帅。道格拉斯此人不甘于道丁的稳固防守，而是要发动攻击。他决定使用小群轰炸机作为诱饵让大群德军战斗机上钩，再使用更大群的战斗机将其歼灭。道格拉斯和利·马洛里少将定下了多种行动并给与了“马戏团行动”（Circuses）、“春杆行动”（Ramrod）、“大黄行动”（Rhubarbs）、“驭马行动”（Rodeos）以及“锚地行动”（Roadsteads）的代号，其中“马戏团行动”最具代表性。总体来说，“马戏团行动”是由超量战斗机护航的小股轰炸机的短程骚扰轰炸，实际轰炸的效果聊胜于无，而面对德军Bf109以及后来Fw190强大的突防能力，英国人只能对兵力层层加码，最后居然暴增到20个中队240架战斗机（绝大多数是“喷火”）前后左右展开。战斗机兵力包括了目标区巡逻联队以及护航联队、护航掩护联队、前方支援联队和后方支援联队等臃肿不堪却非常符合利马洛里及唐宁街10号“那位大人”风格的巨额护航力量，仅仅护航1个中队12架轰炸机的程度。这一庞大护航阵容几乎复刻了德军在不列颠空战中后期发生的情况，因为规模臃肿，通信指挥混乱，在德军完善雷达网和指挥体系的攻击下被打的满地找牙。斯特林在1941年7月5日的第33号“马戏团”行动中第一次投入白昼空袭，表现平平。在10日的空袭中1架受损，于18日被JG26第2中队的恩斯特·耶克尔上士击落，耶克尔也因此成为了德国空军第一个击落四发重轰的战斗机飞行员，获得了500帝国马克和空军荣誉高脚杯。在“马戏团行动”的低性价比面前，英国人不得不把宝贵的四发重轰撤出了骚扰轰炸，完全由高速中型轰炸机负责。在美军白昼战略轰炸开始后，英军的白昼骚扰轰炸成为了后者的诱敌行动，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