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鸟绿皮猪,愤怒的小鸟里约版
我习惯自我消化,我不会表达愤怒,这是我具有的问题之一。
——伍迪·艾伦《曼哈顿》
我没有读过这本书,但我对这句话很有感触。我恰恰是,不愿表达愤怒,我习惯自我消化,这也是我具有的问题之一,姑且算个问题吧。
谁都会有怒火中烧的时候,愤怒的情绪爆起,就像魔鬼附体,我说的不只是青春期和更年期。
有时候,因一件事情的处理方式或者结果;有时候,因一个人的态度做法或者对自己的要求;有时候,因一件物品的出现消失或者摆放位置;甚至有时候,没什么关联,某事某人某物突然就成了愤怒之火山喷发的导火索,所谓的“无名之火”。
有人说,心浮气躁的过;有人说,秉性气质的过;有人说,心气修养的过。
其实,这还都是凡夫俗子日常小情小调的愤怒。
记得《汉书》收录的《唐雎不辱使命》里说过三种愤怒。一种是“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一种是唐雎那样置身死地的“士之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第三种是“布衣之怒”,“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
相较之下,我们这些平常百姓生活里的小愤怒,好像都不值一提。消解的方式也不过是自我发泄罢了。要是把它转嫁给他人,还有点不道德似的。君子“人不知而不愠”,才是真正有修为的。
这个想法也影响了我。何况,生活中,怒火激发大部分都属个人原因,本身就是自我的独立感受,并不存在委屈不委屈。人的情绪就像地球岩浆运动,火山喷发,总是要寻个出口的,于是那个地层最薄弱的地方就成了压力承受点。一旦无法承压,岩浆就会喷发,殃及其他。
但是,毕竟人是有自我调控能力的。以己之私,祸及他人——孩子,老人,爱人、朋友,这不是读书人的修为。因此,通常我不愿意直接表达愤怒,以此影响身边人的情绪,哪怕是反击,也是不智之举;倘或进而影响了彼此的关系,岂不是更加糟糕? 就像有的男人,用孩子老婆撒气一样,那样子实在很难看的!
不表达愤怒,不是不消解愤怒。于是自我消解,消化掉,是最好的。外化的愤怒是怒发冲冠,青筋暴突,至少也是脸红脖子粗,而自我消化的愤怒,是要将熊熊大火熄灭在大海的深渊里,至少于平静之处显波澜的样子要斯文一点吧!毕竟,我们都是读过几天书的人。
于是,每当这个时候,就特别感谢诗书礼乐的教化之功德,既可怡情,又可悦性,愤怒之火也便不会时时燃烧了。
当然,有怒火,一定要记得:绝不可以憋着,生闷气。那可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或者,要受内伤了。至于怎么消解消化掉愤怒,是另外的话题了。
有句谚语说,愤怒中看出智慧,贫困中看出朋友。也许对我们都有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