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重要理念

来源：头条浏览：0 2023-01-27 06:28:57

作者：黄敏学(绍兴文理学院艺术学院副教授)。

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重要理念

今年是我国无产阶级音乐运动的先驱、电影音乐先驱任光( 1900—1941 )诞辰120周年。在短暂的一生中，他扛起大义，为报效祖国初心，唱起了枪林弹雨。他谱写了新曲子，表达了爱国热情，歌唱了祖国的大地。从《渔光曲》《打回老家去》到《新四军东进曲》，他释放了旋律的无限魅力，表达了音乐的红色基因，被称为“民族号角”；他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在生活中寻找创作源头活水，以“大侠接受的音乐”为创作宗旨，这些精神财富今天尤其值得珍惜。

任光

嵊州跳出了“小音乐家”

浙江嵊州，东晋时期著名美术家、雕刻家戴逵和其子戴颙曾隐居于此，两人都乐在其中。唐代诗人顾况在此写下“灵溪宿迎灵山，窈映高楼圆月，夜半鹤声留梦，疑琴曲洞房”的诗句，勾勒出这座浙东小城浓郁的艺术气息。 1900年11月9日，一位在中国现代音乐史上留下辉煌篇章的革命音乐家，出生于嵊县城关镇东前街的一个石工家庭。他是我国无产阶级音乐运动的先驱，电影音乐的先驱。

嵊州是戏曲之乡，莲花落，平湖调，后来演变成越剧的“小歌班”随处可闻。在故乡浓郁的音乐氛围中，任光的音乐萌发了。小学生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吹笛子和铜喇叭。他还自制二胡，学戏曲调调，用皮凳当板鼓，模仿戏曲艺人敲鼓节奏。

1911年，任光小学毕业，进入嵊县中学。嵊县中学是一所新学堂，为了普及美育，购买了风琴，并聘请了专职音乐教师。良好的教育环境激发了光的音乐才能，他在这里学习了风琴的演奏，二胡技术也有了飞跃。因为只要是弹唱者什么都会做，所以获得了“小音乐家”的称号。这时，辛亥革命的浪潮也波及到了浙东的小城镇。 “涛声划破浙江潮”。任光还呼吁民众抵制日货，反对称帝袁世凯。撒在他心中的爱国主义火种，今后将点燃中国无产阶级革命音乐的烈焰。

1917年夏天，任光中学毕业，进入上海震旦大学。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这股新文化浪潮在震旦大学掀起波澜，任光也决心发挥个人专业，实现音乐报国梦想，去法国勤工俭学。 1919年8月，任光离开祖国，10月抵达马赛，经中国法教会安排，先在里昂亚法钢琴厂工作，后进入里昂大学主修音乐理论和钢琴。 1923年任光与法国同学格雷特结婚，被法国公司任命为越南河内亚佛琴行工程师兼经理。

梁园虽好，但不是久居的家乡，尽管有着优越的生活条件和幸福美满的家庭，任光仍无法宣泄对祖国母亲的强烈感情，他时不时从家乡听到心底的呼唤。祖国给任光一双梦想的翅膀，让他成为风雨飘摇的海燕，坚决告别不愿和他一起来的法国妻子，时隔9年回到了梦寐以求的祖国。

民国时期，上海贝当路(今衡山路) 811号有一座特别引人注目的法式小洋房，红砖墙、半圆拱窗，西洋风情盎然。这里就是百代唱片公司。这是当时上海唯一的外资唱片公司，原主业是销售外国音乐唱片。由于听众少，销路不好，重新录制了中国京剧名家的唱片和广东音乐的唱片，销售额急剧增加。之后，高薪聘请了有欧洲留学背景、精通中国音乐的任光担任音乐部主任，准备赚大钱。进入百代公司不久，任光就认识了左翼戏剧家田汉，共同创办了南国社，开始涉足左翼音乐运动。田汉考虑到任光“在外国公司工作，有钱，也没有被统治者注意”，与任光“过密”。在风起云涌的革命大潮中，任光以音乐为武器，开启了音乐生涯中最有成就、最具传奇色彩的新篇章。

用声音新歌唱《渔光》

1932年“一二八”事变后，任光创作歌曲《十九路军》，歌颂中国军民奋起御敌的爱国精神，《民族战争、反帝先锋、七周血战、震撼全世界》成为抗日救亡歌曲的先声。 7月23日，他在明月歌剧院听民乐合奏时，认识了乐队小提琴手聂耳。聂耳在日记中写道：“百代公司的任君来对话了。”对任光的钢琴演奏水平和即兴伴奏能力表示由衷的钦佩。 “他弹了好几次钢琴，真有功夫。坐着自己配合，看着他奇怪地精神饱满地做着”。从此，两人相互惋惜，携手踏上了左翼音乐运动的新征程。

任光(在前排弹钢琴的人(聂耳)拉小提琴的人)。

1933年初，任光与聂耳、张曙、吕骥等参加了由夏衍、田汉组织的苏联友社音乐小组，通过任光家的高级电台，直接听苏联广播的音乐，特别是优秀的苏联歌曲，经常一起学习苏联歌曲的创作经验2月9日，任光出席中国电影文化协会成立大会并当选执行委员，共同建设“新的银色世界”。任光由此“触电”，进军电影音乐创作。 2月12日，他们又成立了中国新兴音乐研究会，成为左翼音乐运动的中坚力量。当月，任光为电影《母性之光》创作了同名主题歌和插曲《南洋歌》。聂耳说，任光创作的歌曲与电影高度契合，富有民族风格，“与其说是南洋，不如说是中国味道”，认为任光是“我们的领袖”。聂耳又向任光请教小提琴的演奏技巧，“他纠正了我拉小提琴的许多错误”。

任光(右)和安娥在抗战前线

就在这个时候，女作家安娥闯入了任光的感情世界。任光介绍，安娥进入百代唱片公司歌部工作，与任光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为了扩大左翼电影战线，电影团队决定利用上海联华影业公司的进步力量，拍摄更多爱国进步电影。

在左翼电影歌曲创作中，任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在生活中寻找创作源头活水，以“大众接受的音乐”为创作宗旨。在与云联名发表的《歌曲小讨论》文章中，任光明确提出“倡导和创作真正正确的大众音乐”。据他介绍，“目前大多数大众接受的音乐，并不一定都是大众音乐”，不能以观众人数作为评判标准。他严厉批评了当时十里洋场流行的各种颓废的声音。 “在上海这样糜烂的社会里，其实只会把强烈而纯洁的歌曲变成麻醉，而不会把麻醉的歌曲说成纯洁”。音乐必须有正确的价值观和高尚的艺术追求。 “真正的大侠音乐往往在音调、节奏上严谨，趣味性少，不易被大侠接受”。这就要求音乐家肩负时代使命，为人民唱歌，在“完整的大侠音乐”的基础上加上“完整的大侠文学”，写出“完整的歌”，“快去代替这首病态的大侠歌”。在这一创作理念的引领下，中国现代音乐史上也出现了划时代的杰作。

1934年5月，任光应导演蔡楚生之请人创作了电影《渔光曲》的音乐。为此，他特意和安娥一起“辛辛苦苦跑到渔民区”，借助“见证渔民生活、聆听渔民生活心声”的舢舨，抓住歌曲创作的灵感。为了深入生活，体会到，他们回到上海的那天晚上，为电影献上了同名的主题歌。任光、安娥连夜为蔡楚生演唱这部新作，得到了蔡楚生的首肯。在那之后，任光和聂耳一起完成了电影《渔光曲》的所有音乐。

电影《渔光曲》海报

《渔光曲》是默示录，音乐非常重要。这首主题歌很好地配合了电影史诗，讲述了贫困渔民的痛苦生活，表达了作者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引起了观众的共鸣，产生了强烈的艺术共鸣。允浩在措辞上非常卖力，《渔光曲》舞蹈着古典诗词的灵韵，兼具现代生活语言的朴素与清新。

云在海上漂浮着，

鱼藏在水里，

早上晒鱼网，

迎面吹来了巨大的海风……

歌曲配合电影画面，展现东海朝景切入电影叙事，情景交融，声与画相映成趣，江南民歌抒情婉转的曲调，让渔民整天在海上辛苦劳作。 “腰已酸，手已肿，捉鱼空腹”，却遭遇“鱼难捕，租税沉重，渔翁之世穷”的悲惨遭遇。进一步彰显了劳动人民心中的遏制之恨。任光采用民族五声宫调式，节奏平稳，旋律巧妙流畅，有浓郁的生活气息。电影主演王人美说：“我还记得拍摄最后一集的时候。我哭着唱了《渔光曲》。那海上的波涛汹涌，学橹时的艰辛，渔夫们的痛苦一起涌上心头。我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歌词唱得多好，悲伤的曲子和悲伤的曲子加在一起，真的有打动人心的力量”。任光随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这首歌创作成功的秘籍是

音乐属于群众，属于群众，我们作曲家的义务，只不过传达了为群众悲惨生活而付出的痛苦之声。 (知非：《电影作曲家任光老师记》 ) )。

6月14日，电影《渔光曲》在上海金城大剧院上映，但会场座无虚席，要连续放映84天还很困难。《申报》说：“能在盛暑中长这么久，确实是史无前例的，不可思议。” 聂耳在《一年来之中国音乐》的报道中说，《渔光曲》获得巨大成功的理由是“内容的现实、节制的哀愁、曲谱的组织化、以及配合电影的现实题材等，是引起骚动的理由”，“其骚动的影响，是后来的电影

1935年，《渔光曲》代表中国参加莫斯科国际电影节并获荣誉奖，“以其勇敢的现实主义精神，生动地反映了中国的现实生活”，成为我国第一部国际获奖影片。《渔光曲》歌曲也随着电影的热播而传播，脍炙人口，广为传唱。一位新四军老战士想起抗战时期，在紧张激烈的战斗间隙，大家聚在一起唱《渔光曲》。军区司令粟裕对这首歌情有独钟，用手风琴即兴演唱，消除战斗遗留的痛楚，指挥千军万马夺取更大胜利。据播音员孟启予回忆，1940年延安新华广播电台开播时，中央领导指示从国统区回购20多张唱片，从中选择《渔光曲》作为广播歌曲。《渔光曲》是一首歌唱出了劳苦大众的心声，像暗夜之光一样的星星渔火照亮了中国前进的方向，国统区人把新华广播称为“广袤夜晚的灯塔”。今年央视春晚舞蹈《晨光曲》，以《渔光曲》主旋律为背景音乐，展现老上海昔日风情。

被逮捕入狱的田汉偶然听到监狱看守唱《渔光曲》，充满感情地写下了《狱中怀安娥》。

你要用爱转化为恨

我也相当刚毅。

不能忘记，

用新歌唱《渔光》。

“每当我们唱国歌的时候，我都会不由得想起你。”

在创作歌曲的同时，任光利用自己作为外商公司购买的特殊身份，掩护党的革命工作，为许多红色音乐的制作和传播做出了无私的贡献。 1935年4月14日，聂耳来日前一天，和任光等人在略谱初稿中试着唱了《义勇军进行曲》。之后，聂耳从日本发回了修改后的《义勇军进行曲》乐谱。当时，百代司法方经理担心播放这首强大的救亡战歌会招致日方的“麻烦”和“抗议”，犹豫不决。任光说：“我们的歌词中没有提到日本帝国主义，任何一个都没有提到。主张说普通的抗战的话，应该可以出发”。法方经理考虑到这首歌的市场前景良好，为了经济利益，决定孤注一掷，同意制作发行。

5月9日，任光组织盛家伦、司徒慧敏、郑君里、袁牧之、金山、顾梦鹤、施超等7人说：“这首歌是我第一次录制在百代唱片公司的录音室里。直到今天世界闻名的《义勇军进行曲》，录音主机号码为34848b，至今仍保存在上海国歌展览馆。《义勇军进行曲》唱出了中华儿女同心协力奋勇前进的心声，发出了中国抗日救亡时代的最强音。正如夏衍所说：“1935年‘一二九’运动后，大侠歌咏运动风起云涌，成为全国性的大侠运动。抗日歌曲唱响全国，聂耳的《义勇军进行曲》成为抗日斗争的号角……当时“在外国公司工作”的任光，后来加入新四军，为皖南事变的乱军牺牲。这样的好同志，我永远怀念。 ”( 《懒寻旧梦录》 ) 2019年8月，嵊州中学师生在给任光校友的回忆信中这样写道。

在上海，你最先做了《义勇军进行曲》张唱片；在法国，组织华侨演唱《义勇军进行曲》。多亏了你，《义勇军进行曲》迅速传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激发了中国人民抗日救助的勇气和信心。

每当我们唱国歌的时候，之所以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你，是因为歌声既有你作为音乐家的胸怀，也有你作为“民族号手”的爱国之情。从你身上，我深切地感受到，生命可以有长，但有生命的音乐，永远没有休止符。

据不完全统计，任光之手录制的左翼歌曲多达四五十首。他还受党的委托，利用职务之便，让聂耳担任百代公司音乐部副主任，共同举办“百代新声会”，邀请各界人士参加，为左翼歌曲制造舆论，创造传播条件。当时百代的红色音乐唱片，凝聚着全部心血，不仅促进了中国革命文艺事业的繁荣，而且在海外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有力地推动了中国音乐走向海外。

《任光歌曲选》，人民音乐出版社1982年出版

一九三六年春，为了响应中国共产党《八一宣言》提出的建立全国一致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号召，任光与冼星海、张曙、麦新、吕骥等一起投身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为了贯彻“国防音乐”的创作理念，任光创作了费穆执导的《狼山喋血记》主题歌《狼山谣》，动员各界民众“不分你我，群殴狼”、“欲殴狼而死，无故乡” 因此，任光和安娥决定根据形势，创作通俗易懂、主题鲜明的国防歌曲《打回老家去》。这是任光在抗日救亡运动中聆听和有感而作，也是音乐创作风格的全面变革。歌曲以五音阶为基础，配合连续的动感节奏，慷慨激昂，吞山河，以一领众合唱的形式，高歌“回老家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表达了日本侵略者“杀戮我同胞”、“占领我土地”的罪行，表达了全国军民团结一致、共御外侮的决心和意志，发出了“我们不做亡国的奴隶”的时代呼声。

“七七”事件发生后，国内险恶的环境让任光无法继续创作，任光在好友安娥的帮助下又去了法律。在巴黎，任光积极从事抗日救亡的海外宣传，向中国共产党设在巴黎的《救国时报》家新闻机构演唱抗日歌曲，为救济国内难民举行募捐义演，开启了海外抗日救亡歌咏的先河。 1938年，任光出席42个国家代表参加的反法西斯侵略大会，指挥华侨合唱团演唱《义勇军进行曲》等抗日歌曲，让世界感受到“中国现代歌声蕴藏着中国的无限希望”。在巴黎民间合唱团为支援西班牙反法西斯战争而举办的歌咏比赛中，任光亲自登台，为巴黎创作的《中国进行曲》钢琴伴奏。被法国报纸称为“本期节目最成功的人”，“充分表达了祖国人民对抗战的同情和抵制日本帝国主义的决心”(任光与在欧洲开展国民外交的陶行知倾心，两人很快创作了一首新歌《陨落的星辰》，世界反法西斯虽然身在异国他乡，任光的脉搏与祖国母亲一起跳动，他的热血与抗日救亡运动一起沸腾。

“我们一定会胜利，我们一定会达成目标”

1940年春天，任光回到重庆。 6月，新四军长叶挺返回皖南前，邀请任光、钱俊瑞等文化人加入新四军。离开重庆前夕，任光最后去看了看阔别多年的伴侣和红颜挚友安娥：

一天晚上，任光来找安娥。据说他要到前方参军，发现有人在跟踪他，才放下了尾巴。为了安全离开重庆，他在我家过一夜。那天晚上，我们关灯摸黑说话。任光看起来很紧张，安娥很镇静。黎明时分安娥护送任光悄悄地走了，永远走了。 (赵清阁：《慰劳中国战士歌》 ) )。

任光牺牲后，在陶行知留下的箱子里，发现了“许多安娥钱丽的照片，以及为未发表的安娥作词写的歌谱”。

8月，任光一行抵达安徽泾县云岭新四军军部。他们被眼前璀璨的风景所吸引，青山绿水之间的羊肠小道，郁郁葱葱的密林竹海，青砖黛瓦的徽派建筑，展现出皖南水乡万千的风情。任光被分配到战地文化服务处，负责音乐和宣传激励工作，与菲律宾华侨周东君一起组织了乐队。到新四军后不久，任光为新四军官兵创作了《五十年前故人轶事——忆安娥同志》，深受战士们的喜爱。据叶挺回忆，任光在皖南期间，“新作很多，没有风格，对大凡心理和大凡化问题都很熟悉。军队里都叫‘王老五’。” 《擦枪歌》原是任光和安娥创作的一首有趣的电影歌曲，如今已成为男性单身贵族的代名词。

1940年底，新四军准备渡江北上，开辟新的抗日根据地。新四军军部发表《王老五》后，任光创作了天鹅绝唱《告别皖南书》 (后名《别了，皖南》 )。他吸取《新四军东进曲》的创作经验，配合新四军的战略行动，以主调大三和音的军号为前奏，引出雄壮而坚定的歌声。歌曲的主体部分采用了短调，蕴含着新四军官兵对皖南根据地的眷恋和北上抗日救国的坚定信念，“冲破重重封锁，冲进日本鬼子的巢穴”，“我们一定会胜利，一定会达成目标”

1941年1月6日，新四军在搬迁途中被国民党大量军队伏击包围，皖南事变爆发。 10日清晨，在高坦村，军长叶挺作战突破动员报告，任光随后指挥全体官兵高唱《打回老家去》，“与周围机枪、手榴弹声融合成为最伟大的战斗交响曲”。 12日晚(一说13日凌晨，新四军军部行进至石井坑，任光被流弹击中胸部，身患重病，壮烈殉国。叶挺见证了任光生命的最后一刻：

看着剩下几尺伏卧人的山中，突然有两个人在地上辗转，激战中无法发出那种哭喊。 “王老五”受伤了！太近视了，我知道那重伤在腹部。萤箭飞蝗，太心痛了，无言安慰，帮不上忙……伤心！愿后世有音乐家为我作挽歌凭吊。 (叶挺( 《新四军东进曲》 ) ) )。

绍兴影视文化公园内任光雕像

从石匠儿子成长为“民族守卫者”，从外商公司高级职员蜕变为舍身抗日志士，从投身左翼音乐运动谱写时代新呼声，到为“高举抗战建国独立自由旗帜”献出宝贵生命，任光在短短41年间走过的人生旅程任光生前没有时间在组织上加入中国共产党，但他以一生的音乐实践，创作和录制了大量的红色音乐，用满腔的热血染红了我们的旗帜，践行了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初心和使命，用红色基因的世代传承铸就了艺术经典。

《囚语》 ( 2020年05月15日第13版( ) )。